江鸦.

长弧,不在。

超级不负责任的乱谈。

刚好群有作业于是写了篇特别幼稚的人物分析(。)
大概我是最咸鱼的了(。






小乌丸浅析。
看了源平合战的科普已经好几遍而我还是个小麻瓜。
对,我真的没怎么.....搞懂(。)
八咫鸦把小乌丸叼来,见证了平氏的衰败。
那么他作为平家的宝物,在早期对源氏定是憎恶的,但过了一千多年(按照刀男官方设定时间)他对源氏的感情是更为浓烈的恨,还是对平家的惋惜和悲叹,也是很难断定的。
如果通过游戏语音,也是说在此基础上切入游戏,个人感觉他对髭切和膝丸的态度应当是对待不肖子孙那样。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身为平家宝物的身份,而是以严父的角度,站在历史长河的源头,审视着他的后辈。
再一个,从他的链结(合成)和特化语音中,小乌丸并不单单只是督促后辈守望后辈,他自己也在不断精进。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拥有更强大的力量,才能守护住更多想守护的东西。”,这一点在他入队语音上也有所体现。小乌丸经历源平合战后,是否曾把平家没落原因的一部分,放到了自己身上?
从他到达boss点,战斗语音,也不乏看出他没有因为经历了千百年的岁月而磨去了刀剑天生的征战欲望,也有可能是最初经历的种种事件给他带来的影响。
小乌丸变得更加内敛,沉稳,也证明他“日本刀之父”的称号不是只建立在时间上,他的阅历,经验,他自身,都值得深究学习。
这与石切丸的“papa”,并不冲突。
如果他只作为严父,这个角色,未免有些枯燥。万屋,手合,演练场的语音,也揭示了一点小乌丸除去古板的另一面。
“所有刀剑都是会踏上旅途的。赠送、转卖、偷盗、战役,命运的形式有很多呢。”
“此乃命运流转。”
这两句不难看出他对“宿命”的看法,尤其是送行语音,对后辈的守望和嘱托满含其中。
“尽人事,听天命。”更像是他要说的。
那么他对于现身本丸,也仅是当做命运罢。
自身过往也一样。
小乌丸的破坏语音,值得琢磨,没有其他刀剑不愿面对,绝望,遗憾,而是知晓天命的淡然冷静。
“吾先走一步。”
是否能看做小乌丸对漫漫历史的告别,真正终结杀与被杀的命运感到解脱。
如此,想必他对平家将士战死,妇孺跳海自尽的场景从未忘却。
他不是忘记了历史,而是活成了历史。
ps.
放下过去不代表忘记。
我只是一条咸鱼。
拒绝任何形式的复制粘贴(。



希望对大家有帮助(我只会把人带沟里)
写同人自戏应该会方便(屁用都没有你倒是琢磨啊)
没话讲了(编不下去了)
晚安(尴尬)

祖宗二号机。感受到了浓浓父爱(。
又是被我奶出来的。飘花近侍清光all800. 这次限锻出货率感觉好高啊(。
虽然比不上四连十连的真欧皇但是好开心hhhh
于是想要三号机(呸)
他真好看啊....从日服出来心心念念终于有了感觉真的很幸福啦。

【刀剑乱舞】深渊

药婶。
私设有。第一人称。
不会写正常的谈恋爱系列。
日更一万二还债(虽然字数没到x)
祝大家吸药愉快。








   我是一个读高中的普通女孩。
   我的父母长年工作在外,偌大的家只有我一人居住,不提也罢。我很佩服他们即使这样感情依旧无比牢固,更要感谢他们每月寄给我的生活费,让我得以填饱肚子,而余下的零钱也是尤为可观的。
   除去必要的开销,同学的礼物,突发事件导致额外的支出......这些事像老鼠偷食存粮一样消耗我的存款。
   好在我不是花钱如流水的人,偶尔让这些小老鼠偷走一小块奶酪也无妨。
   我的邻居是粟田口家的药研藤四郎,比我大半岁,算得上和我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我与他的关系并不像很多人的互损互黑,有着那么多不堪回首的黑历史。更多时候我只是和他一起聊聊天喝喝茶。
  他从不仗着年龄原因欺负我。
   药研哥,我习惯于这么称呼他,可他每次都会跟我说只叫“药研”就好。
   他的身体不是很好,或者说体质相当敏感,他对紫外线过敏。我每次去找他玩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在他家里。他的父母并不常在,迄今为止我只见过十几次面,他们对于我的到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但每次都会给我一碟小点心让我和药研一块吃,夏天很热的时候还会有鲜榨西瓜汁。
   尽管如此,药研依旧周一到周五天天准时上学,作风之良好让他次次都会被评优秀。而我则有些不尽人意。他随身都有带着伞,在无法避免走到太阳底下的时候就会撑开,但效果甚微,他每次都会被灼伤,狰狞的红斑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是那么的突兀。
   小时候难得和他一同出去玩,我因为任性打掉了他撑着的伞,看着他的皮肤一点点的变红长出水泡,被灼伤的痕迹张牙舞爪地出现,我才意识到我的所作所为对药研造成的伤害有多么严重,我一边哭一边为他撑着伞,拉着他的手跑回他家——他的父母没有在,我却没有为此松一口气,而是越发愧疚,一边因害怕让他烦躁压抑住哭声,一边颤颤巍巍地抹着眼泪问他我该怎么做实在不行叫救护车,你不能死。
   是的,我那会儿无比害怕药研会离去,我不否认含有害怕承担“杀人犯”的罪名,但更多的是不愿失去唯一的玩伴。
   药研却笑嘻嘻地揉了揉我的脑袋说:“我不会有事的。女孩子也不能随便哭啊。”
   我连忙止住哭声,接过他递来的纸擦干净眼泪和鼻涕,哑着嗓子问他:“药...药研哥....你的伤怎么办啊.....”
   他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端出来点心和果汁,让我坐在客厅等他,可我不愿意,也无法安心享用点心。在我的死缠下,他无奈领着我去了他的房间。
   空气中有一丝极淡的药味,我看向他,药研却毫无反应,他让我坐在床边,自己从柜子中拿出了药箱,我这才注意到那里放着一个很大的方形盒子。
   药研的房间本是个向阳温暖的,却因为他的身体原因拉上了厚厚的窗帘,显得他房间光线很不好,我回想起来,他家一直以来给我的印象似乎都是灰扑扑的。我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为了驱散这丝寒意,我开了灯,突然的光亮让我们两个都眯起眼睛。
   他把药箱放到桌子上,慢悠悠的态度,让我感觉他似乎并不担心伤口恶化,我打算开口催促,他却抢先一步,“能帮我把箱子打开吗?”我没有察觉他这话说得实在可疑,急忙给他打开药箱,在他的吩咐下拿出了药膏,喷雾,纱布和剪刀。
   剪刀吸引了我的注意,这是把很精致的小剪刀,还有几处雕了花,我有点不能理解这么好看的剪刀是用来裁剪纱布。剪刀反射的光,令我不安,它上面没有因为碰撞而产生划痕,我猜想药研应该很爱惜它。
   药研拿起喷雾对准灼伤红肿的地方,雾状的药剂落在胳膊上。我眼尖地发现他皱起了眉。晾了片刻后,我帮他打开药瓶,将清凉的药膏小心涂上,苦涩的味道一时间弥漫在空气中。我不会帮人敷药,别扭的动作让药膏也蹭到了我的胳膊上。
   药研笑着仍由我摆弄,好像伤的不是他。终于处理好后,我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晃了晃自己的胳膊,上面是我的“杰作”,纱布绑得稀稀拉拉,药膏涂得到处都是。
   我难为情地低下头,药研拍了拍我的脑袋,道:“很不错的,可惜最近只能和你在家里玩了。”
   “对不起.....我刚刚真的...太过分了。”我鼻子一酸,眼泪似乎又要下来,正欲揉眼睛之际,药研抓住了我的手。
   “你刚碰过药,我领你去洗干净手吧,我没事的。”
    他牵着我,我们一起洗掉手上多余的药膏,中途我心惊胆战,生怕水沾到纱布渗到皮肤。我匆忙甩干水,随便拿起一块毛巾帮他擦手,他也不推辞,似乎很享受如此待遇。
   我在得到他无数次的保证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他家,惊吓过后心如乱麻,使我忽略了药研刚刚的表现稳重得不像个孩童。
   我到家后情绪低落,父母亲对我的反常态度很担心,也没问出我怎么回事。晚饭则是粗粗地扒拉几口,因为这次闯了祸,我躲了药研一个周才放下这件事。
   此后,我也随身带着把伞,以备不时之需。 得益于小学初中我都和他一个班,我自觉担起了在学校中照顾他的重任。
   初中时年龄渐长,我和他晚上下自习经常会去周围的夜市吃一点夜宵而后回家,他口味清淡,我也从无辣不欢逐渐向他的口味靠拢。
   初三的暑假,我俩算是张扬起来了,晚上出门和他四处走着绕圈子,到街上没几个人的点才回家,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养生”。
   我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只有晚上他才能自在地和我聊天开玩笑。他没有同龄男生的幼稚,谈吐得体,与他说话让我不由自主地平心静气。
   暑假最后几天,我和药研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我俩不约而同地担心彼此不在一个班级。我因为家庭的原因,鲜有知己好友。而药研却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和他的.....皮相,事实上,暗恋的他的女孩子不是少数,初二的时候有不少女孩把情书和礼物给我让我帮忙转交给药研。
   我是不愿意的。
   当我把这些东西给药研的时候,他惊喜地问:“是给我的吗?”
   我不情愿地点点头,心凉了半截,道:“是啊。你很惹女孩子喜欢啊。这些是她们让我转交给你的。先说好,我可没打开看过。”
   药研不在意的一笑,没了方才的喜悦,道:“我不喜欢这些。”接过东西后,巧克力小饼干都让我吃掉,情书被他收起来,然后去找女生们道歉。
   我本以为他的人气会下降,却不料让他更加火起来了。连带着我也成了男生中的“抢手货”,我反感这些做法,拒绝他们的时候有些不留情面。
   以至于被一个男生记恨在心,一次中午去食堂的路上被他堵个正着,我没好气地让他闪开,药研还在等我。那个男生手插着口袋,流里流气地说:“哦——那个小白脸啊,所以你是喜欢他咯?”
   被他这么一问,我突然愣在原地,我喜欢药研吗?
   我不知道。
   然而他把我的沉默当做了肯定,扯过我的手就要拉着我走,喊道:“想不到你居然早就找到相好了——还好意思涮老子?”
   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围了上来,而老师和保安却是不见踪影,他仿佛猜到我的想法,道:“我早都让人去拦住保安了,今天不给交代你就别想走。”
   我挣来他的手,没了吃午饭的兴致,焦急和生气促使我一巴掌甩到他脸上,“我喜欢谁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也从未涮过你。你一厢情愿塞给我的东西,我可是全都还了。”
   我看着被我突然一巴掌打懵的男生,顿了几秒转身离开,周围的人几乎都是和我同级的学生,我却顾不上这么多,找到了药研却发现他的情况也不太好。
   伞不见了,他站在树荫下,我让他等会儿。自己则跑回教室拿伞,回来后不知道人去了哪。
   我打着伞找他,碰见了保安,他似乎心情不太好,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是否看见药研,他说几个同学拉着药研离开了,手里还给他打着伞,应该是朋友。
   我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药研的交友圈。
   只有我一个人。
   我不由得担心那帮人是不是刚才的男生领来的,我像无头苍蝇似的找遍了学校所有我觉得隐蔽的角落,没有他们。午休时间所剩无几,我慌了神,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冲去我们教室楼层的卫生间。
   我听见里面一片嘈杂,刚想进去就看见药研走了出来,我懵住了。
   “快去食堂啊。你要是再迟到就要被罚了。”他笑嘻嘻地走到我旁边,遮住我探向里面的视线,十分自然地拿过伞打好,拽着我一块奔向食堂,因为太晚了,我喜欢的菜已经卖完,我和药研只得吃了两桶泡面。
   我恶声恶气地问他怎么回事,猛然察觉他戴着双黑手套。
   “没什么,那几个也是我们班的,看见我在树下等得难受,就去买了伞给我,我才想起来自己没拿钱就和他们一起上楼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又是怎么回事啊?突然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把我吓了一跳。”
   “没怎么,我下楼没后发现你。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应该能碰见你啊。”
   “我确实没看见你。”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仍有点怀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去找了保安,应该是在这会儿错开的。
   “你这双手套是什么时候的啊?”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还有十分钟。”
   我因他这番话呛到,一边咳嗽着,一边在心里问候了他全家。
   火急火燎地吃完饭赶回教室,我俩险些迟到,好在身边有个药研,老师不情愿地让我们回了座位。
   很奇怪的,那个男生再没有纠缠过我,也没有任何报复行为,大概是被我打清醒了。
   而追求我的男生也没有了,我乐得清净,没放在心上。

   高中会变得如何我和他都不知道。
   报道的前一天晚上,我和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昏黄的灯光让他本就白皙的脸多了几分温润的感觉。,
   我记起自己常笑他这张脸,加上成绩,足以凭风雅二字抱得美人归。他敲向我的脑袋,被我躲掉,道:“我不懂什么风雅。让我帮你包扎伤口我还可以给你绑个好看的蝴蝶结。”
   药研突然说:“我......”
   “嗯?怎么了?”
   “我这个体质很拖累人的。你似乎不应该为了我而舍弃自己的交际圈。”
   我一愣,感情他是为了这件事低落了将近一个周,心里偷乐之余不免有些难过,“别。我要是想当交际花不用你劝的,他们不喜欢我,我没必要和他们打好关系。他们对我来说只是个过客。”
   他像吃到糖而满足的孩子,笑起来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
   “阳光普照大地,接纳万事万物,却遗漏了我。”
   “这是对我的诅咒吗?”
   我觉得眼前的发小陌生得很,我从未听过他抱怨的话,急切地拉住他的手,道:“没人接纳你,我接纳。阳光遗漏你,那就让我成为你的光。”
   药研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惊喜起来,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了堆无比羞耻和自以为是的话。
   他轻柔地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深渊亦然注视着你。”我不明所以,但为他的动作羞红了脸。
   他拉起我,道:“谢谢你。”
   我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隐约有继续攀升的趋势,小声含糊道:“不用谢。”
   药研把我的手握得很紧,我就这么被他牵回家,临了,他问我:“明早一起去报道吧。”
   “行。”
   我却莫名紧张,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也不清楚了,只感觉像是昏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闹钟吵醒,换上衣服,拉开窗帘就发现楼底下站了个人,打着把伞,我一惊,想起来昨晚和药研约好的事,匆忙收拾一下,带了瓶牛奶出门。
   “我我我...睡懵了。”
   药研“噗嗤”一笑,道:“没事。我刚来。”
   我把牛奶递给他,道:“有点凉,等下热了记得喝。”
   “你呢?还有怎么让它热啊。”
   “我不喝牛奶。这瓶是超市活动送的。等会儿天热了牛奶自然就热了。”
   药研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有点尴尬,抬脚就走,他也跟了上来,拿出个饼干袋,递给我,“一猜你就没吃。这是点心,随便垫一下肚子吧。”
  他想起来了什么,一拍脑袋说: “没有茶,吃太多会渴。”
   我翻了个白眼,打开袋子,拿起块点心塞进嘴里,等咽下去后,道:“熟悉的味道。没有水我就吃一块好了。”
   他点点头,道:“好。”
   进了学校,查看班级后,我们惊奇地发现彼此还是一个班。
   我故作惋惜地感慨道:“真是甩不掉你了。”
   药研的神情有点冷,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夸张地说:“能和你一个班真是我的荣幸。”
   “感恩戴德吧。”
   我和他一起找到教室,同学陆陆续续来了大半,多数都是生面孔,我不由得放心许多。班主任老师也来了,是位漂亮的女子。
   她似乎对药研很关照,了解情况后给他调了位置,避免阳光的照射,又不影响他看黑板,而我也坐在他的旁边。
   药研稍微有点近视,上课的时候戴着副黑框眼镜,更显得书生味十足。
   偶尔支着脑袋看向他的侧脸,会有种他世界第一好看的错觉。
   好看的人到哪里都吃香,有药研在我身边,我算是深刻理解了这句话。
   体育课他只能坐在阴凉处,不时有其他班的女生给他送水和伞。起先他都会拒绝,可趋势愈演愈烈,药研只能用无奈收下,水趁女生不注意分给我,把伞存放在教室,一次突然的暴雨,这些伞终于发挥了作用。
   有药研在身边,我才没有像同学那样四处寻找合适的对象。
   我自己对容貌的等级划分相当模糊,当有女生夸我好看时,我大多会夸奖她们比我更漂亮。
  同学间关注的东西也很有趣,一些怪谈——妖精鬼怪,偶像,游戏,再看看自己手上的书籍和养生资料,我大概提前进入老年人的健康生活了。
   药研则会在自习时悄悄告诉我,“你更好看一点。”
   “你小心伤了人家的心。”
  “我可没玩弄感情,拒绝她之后,她换了个追求对象,依然欢天喜地。”
   我低头写着作业,道:“这才是真坦荡。”
   药研突然凑到我耳边,道:“那你呢?你坦荡吗?”
   他呼出的气息让我半边的身子酥酥麻麻,我险些在作业上戳了个洞。
   “药研藤四郎,这可是学校。”
   “加利亚,我知道。”药研头一次喊了我的全名,我如遭雷劈,愣愣地看着他。
   “呦——小情侣感情就是好——”
   几句阴阳怪气的起哄,我听起来分外刺耳,于是一肘子捣向药研,他却用手挡住。
   “认真自习!”我咬牙切齿地对他说。
   “好——”
  
   熬完自习,我抓起包就跑,药研也不甘落后,向我追来,速度居然不慢。我懒得再跑,对他张开手,抱了个满怀。
   他接过我的包背上,手里提着自己的。
   “我如何不坦荡了?”
   药研笑着道:“哪里都是。”
  我白了他一眼。
   我和他晃晃悠悠地走着,也不着急回家,在巷子口被一个蓬头垢面的男性挡住路。
   药研眯起了眼睛,拉着我正欲离开,那个人冲我嘶吼道:“你认不出我,老子可记着呢!你的老相好他妈的可不是人!”
   我转头看向药研,他很平静,道:“我怎么不是了?”
   “初二那天我们哥几个去抓你,结果残了一个。我问你,这他妈是不是你做的。”
   这条巷子几乎没什么人会路过,男子不停爆粗,话的语思路却很清晰,我猜他准备了很久,做足了计划。
   我堵住了药研的话头,道:“那天的事...另有隐情?”
   “呦,您不知道啊?我跟您慢慢说,那天您走了之后我的兄弟跟着你找到了他,他的伞被我们事先找机会拿走,见你离开,他们撑着伞拉走了你的小心上人,这样粗糙的手段骗过保安。我们本身打算去老宿舍楼后面,这人说你会找到,就去了卫生间。”
   药研依然站着,一言不发,拉着我的手,道:“你要是想听,我慢慢给你讲。别理他了。”
   我充耳不闻,喊道:“你继续!”
   “到了卫生间之后,这家伙一下子撂倒了我。我兄弟冲过去打他,这人轻松地躲开了。我觉得不对劲,问他‘你....是不是早就发觉了?!’您猜他怎么说的?他笑着拧断我兄弟的手腕,说‘因为这样你才会对我动手。’我那会儿被他这么一说吓得不轻,想要逃跑却被他堵住。我掏出刀划向他的脸,却只在他手上刺了道口子,血滴答落下,我更慌了,他甩了甩手,伤口居然开始慢慢愈合,我瞪大了眼睛,连声保证从此之后销声匿迹,他不肯放过我,打算动手的时候听见是你跑来了,警告我不要乱来,从兜里找到了手套戴上。”
   男子的话,让我背后出了一层的冷汗,我连连退后几步,不可置信地看向药研。
   “您看,他瞒着您的可不止这件事哦。追求您的男生突然没有了,您自己心里应该也清楚了吧。您说这人——可怕不可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大脑突然停止了运转,只觉得一团胶水粘住了我的思维。
   药研藤四郎抱住我,被我搡开,我退开看了他很长时间,扭头跑了。
   我没有回家,而是不停地跑着,在一颗树下停住,蹲下身子抱头痛哭。
   药研藤四郎,我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和他相识十六年我居然被他瞒得这么惨。
   我哭得声嘶力竭,幸亏这里偏僻,不然我算是活不下去了。
   药研藤四郎可以说是我身边唯一的人,父母在我初二后常年外出不回,同学也因为我家庭的原因对我有所疏远,药研因为身体的原因时常被男生排挤,我和他“同病相怜”。
   我从小就有些厌世,但看到药研如此坦然面对现实,我也把这份情结锁起。
   是,就像他所说的,我从来不是一个坦荡的人。
   我喜欢他,却从不开口。
   想要和同学一起去玩,却自卑害怕。
   药研藤四郎用十多年的时间编织了一张大网,诱导我一步步踏进陷阱,等我发觉时,早已被紧紧缠住,挣脱不得。
   我小声啜泣着,想要翻包拿纸才想起来包在药研藤四郎背上。
   我一时又烦躁起来,撑着手坐下,抱着肩膀低头看着黑糊糊的地面。
   “回家吧。”
   我被吓得一激灵,却动也没动。
   “加利亚,回家吧。”
   头一次,我觉得药研的声音如此蛊惑人心,我恍恍惚惚地点头答应,他把我拉起,拍掉衣服上的土。
   我和他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我闻到他身上有股血腥味,也懒得问了。
   到家门口后,我拿过包开门,进屋后打算关门,药研一只脚就伸进来卡住了。
   “药研藤四郎,离我远点。”
   “到门口了,也不打算请我喝杯茶吗?”
   我把他拽进来,“砰”地摔上门。 他坐在沙发上,一副主人做派,我翻了下冰箱,拿瓶果汁扔给他。
   “过期的,喝不死你。”我胡说的,这是昨天刚买的。
   药研拧开瓶盖,真的喝了一口,道:“你说过要成为我的光,加利亚。”
   我坐在餐桌边的凳子上,道:“你骗了我。”
   “......我承认。”
   “那个人呢?”
   “他啊......离开了。”
   我猛地站起身,失声问:“离开了是...?”
   “他刺伤了我,然后被叫来的警察吓退了。”
   我快步走过去,捏着他的肩膀,“伤哪儿了?”
  他伸出右手,一道狰狞的口子映入眼帘,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药研漂亮的淡紫色瞳孔陡然间变成血红的竖瞳。
   “如你所见。”
   随着他的嘴一张一合,我可以看清他的虎牙也变长许多。
  “吸血鬼吗?”
   想到自己曾对一个吸血鬼说过成为他的光这种蠢话,我恨不得回到那时掐死自己。
   “对。”
   我脑袋一抽,问道:“那......食物?”
   “这个你不用担心。”
   “紫外线过敏也是个幌子吧。你父母根本就不存在对吧?”
    药研藤四郎看着我,没有否认。
   我似乎一下子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松开手在他旁边重重坐下。这么不可思议,只在言情小说和电视剧中有的内容,如今发生在我身上,只觉得无福消受。
   我夺来药研手里的饮料,仰起脖子喝了大半才肯停下,把瓶子砸在桌上,道:“没事吧?”
   “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叹了一口气,起身上楼回房,“明天要上学,回去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得到回答。
   我回头看向药研,他还坐着,我打开房门进屋,却发现他站在我面前。
   妈的,我心里暗骂一句。
   因着思想开了小差,药研借机把我扑倒在地,右手垫在我的后脑勺,把我压倒后,左手禁锢住我的双手,我感觉手腕要被捏碎了。
   他的头发垂下,淡紫色的瞳孔中只有我的身影,我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流下滴在地板。
   药研轻轻擦去我的泪水,怜爱地把我的头发顺好,道:“我的父母的确存在,但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小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吸血鬼,对紫外线过敏让我低落极了。但你一直陪我玩,从不在意这些,我才正视这个事实。”
   “你知道吗?初二那次你把礼物递给我的时候,我很开心,结果不是你送给我的。后来发现自己不是人类后,我对鲜血也没有太过向往。但我不想这样待着你身边,你却说要成为我的光。”
   药研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放开我的双手,环着我的腰。我能感觉到他尖锐的牙齿抵着自己的脖子。
  我对这一切无比抗拒,使劲地推他,抬腿想要踹他,却被他抓住了脚踝。
   “其实人体最新鲜的血液是在大腿根部。”
   药研松开牙舔了舔我的脖子,道:“我不需要救赎。与其这样,还不如和我一起跌向地狱。”
  他咬破了那块皮肉,血液被他贪婪地喝掉。
   我终于明白,那天他所说的“深渊亦然注视着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Fin.



想要评论qwq【疯狂明示.jpg.】
然后,果然就是喜欢些中二里中二气的设定。
无敌迷。

   
  
  
  
 
  
  

  

飘花近侍清光裸锻all850...(我忘了x)
奶大家一口,开光嘴太准了。
我去填坑....日更一万二。

【刀剑乱舞】来啊,比心脏啊(8)

审神者是条龙崽子。
他的心最黑。
随便写写随便看看。



     庆功宴就是庆功宴,和平常宴会没什么不同。除了嘉奖有功之臣,也就是一起放松,同乐罢。
     审神者难得穿着浴衣,问起来源,说是政|府在自己未任职时的见面礼——因着没让量尺寸,只是粗略估计着做,的确有些大。审神者不在意,就收下了。
     付丧神皆是一副惊恐的眼神,怎么感觉政|府总是吃力不讨好啊。
     审神者反常地对一桌美食浑然不动,敷衍地动几下筷子,只坐着喝杯里的水。众人沉浸在“过去终于结束,可以重新开始生活”的喜悦,没注意到。
     “大将不舒服吗?”药研眼尖地发觉审神者状态不对,离席坐到他旁边问。
     “没有。”
     “有什么问题要告诉我啊,大将。”
      回答药研藤四郎的是审神者的沉默。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药研淡紫色的瞳孔,目光像是穿过瞳孔把药研看了个透透彻彻,他有些无所适从。药研这时也直视审神者,他极黑的眼眸里似有星辰闪烁,映着自己的身影,没有一丝感情。
      审神者问:“付丧神和审神者,究竟要如何相处呢?”
      药研一愣,反应过来付丧神是称呼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刀剑男士,他顿了顿,笑道:“正常本丸中没有固定的相处模式。在于双方的看法,有些本丸开设寝当番也是相处的一种。所以,大将,只要按照您的想法来做就好。”
      “和别人建立良好且持久的关系,太过苦恼了,”审神者轻轻地说,“龙族地当中,地位最高的龙,必定血统最纯正。他是不朽的存在,看着身边的人死去,消失,他的内心没有触动。他觉得永生也不过如此。等他经历变故后,依然没有改变想法......”
      “哇!主殿有被吓到吗?”鹤丸猛然从审神者背后冒出来。
      “没有。鹤丸国永,你就和三日月再加上一期一振,长谷部,先远征一周看看外面的世界好了。”
      三日月&一期一振&长谷部:锅从天降,谢谢主殿。
      鹤丸国永知道自己惹了审神者不快,灰溜溜地离开了。 药研藤四郎对他点点头,没吭声。
      “大将继续说吧。如果忘了的话,刚刚是说到那位永生的龙经过变故依然没改变想法。”
      “与其说是没改变想法,不如说他根本不通人心。他只剩下自己,”审神者喝了口茶,冷冷道,“那条龙就是我。”
药研因为这番话,死死地看着审神者。
       “我不会死,你们也亦然。任职需知中说过,非人审神者可以无限期地管理本丸,直到溯行军剿灭干净——这是不可能的。我可以在这里永远永远地待下去,你们的时间已被定格,而我不会啊。”
       审神者伸手拨开药研的头发,抚上他的脸,“我会有沉睡期,有可能一觉醒来几百年就过去了。你们却不会,几百年孤独地等待所谓‘主殿’的苏醒。或许我们的羁绊也不会太深。”
      “不如换一个好审神者。那片蓝色鸢尾花,当做我留下的礼物。”
药研只觉得自己嘴里发涩,他好不容易稳住声音,干巴巴地问:“您是.....把我看做累赘,想要抛弃我们吗?”
      “为什么要这样想?”
      药研看着审神者,他的话断断续续又乱七八糟,根本不明白到底想表达什么。
      这么听来,其实是不懂得和付丧神相处继而引发了一系列怪里怪气的设想,和十分扎心的决定?
      他笃定审神者的想法后,握住审神者的手,整只手凉凉的,他把手移开脸,紧紧地抓住,道:“大将,我们作为您的刀,效忠您是应该的。拥有不朽的躯体,不会见证彼此的死亡,不是更好吗?我说过的,不管大将怎样与我们相处,都是您的自由,我不会有意见。不论几百年还是几千年,您都会醒来,不是吗?”
      “我是恶龙,”审神者笑着,把手抽出,“迟早会为祸人间。你们跟我沾上关系,岂不被泼了脏水。”
      “药研藤四郎,本就是护主之刃。”
      “如此,多谢了。换主辞职就当没提过吧,毕竟刚才是有些冲动的话。”
      “好。大将,可要好好吃饭啊。”


      审神者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压抑烦闷,找借口离开座位,去了花田。
      四周没有可坐的东西,他懒得去找,索性拍拍衣服席地而坐,一点也不心疼。
      他坐在暗处,付丧神看不见,乐得清净。种子在地下静静地待着,等时机到了,破土而出。
      审神者叹口气,喃喃道:“还是没耐心啊。”灵力从他指尖跃出,凝成线,潜入 地下,催生种子。
      有些爱花的审神者会催生植物,也没见过像他这么小心的。
      花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土中钻出,舒展枝叶,长出花苞,眼见着马上能开了,却突然停住。
      “也不知道能不能长成那时的样子。”
      万物有灵,他当初的那片花海,差点就有精灵了。
      让它自己随性些,没什么不好。
      审神者看着花苞,指尖点上去,花苞便一阵乱晃,耶利沙心情都好了不少。
      刚刚试探了一下药研就如此反应,估计其他人更不能接受。08号本丸,即便回归平静,离了自己镇着,恐怕又要重演当年事了。
      一直接手,倒是合了政|府的意。
吃亏的可是自己啊,想个办法把付丧神带走应该能办到吧。
      时之政|府:你可别说话了。
      审神者起身,不顾衣服上的泥巴,去 温泉泡了会,把浴衣扔了。
      政|府的人看见了定要吐血三升指着耶利沙的鼻子大骂浪费。
      审神者内心没有丝毫负担,回房睡觉了。
      “大将怎么还没回来?”
      “对呀,离开好久了。”
      “是不是自己回屋了?”
      “有可能——要不去看看?”
      几把刀就偷偷摸摸上了二楼房间去一探究竟,慢慢挪到审神者房间门口的时候,都不敢再动了。
      “大将?”
      ........没有回答。
      “主殿?”
      安静地让人尴尬。
     “在房间门口是打算进去参观吗?”
      审神者一步一步踩着楼梯上来,木质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几把刀有些慌了。
     还是巴形快了一步走到审神者跟前扶着他上楼,留着长谷部在原地暗自咬牙,从乱的角度看去,长谷部脸黑得跟隔壁审神者刚锻出刀一样。
      主厨的战争啊。
      “主殿,我们看您还没回来有点担心,想问您是不是休息了。”巴形扶着审神者柔声道。
      “没事,我一个人待了会,觉得时间有点晚就没回去了。不用扶着我啊,这都上来了。”
      一个人待着就是去洗澡换衣服?
      长谷部走到审神者旁边,道:“主殿,您的头发还湿着。”
      “哦,那就让它湿着吧。”
      主殿不会聊天急死人系列。
      “大将!让乱帮您把头发修理一下吧!”乱藤四郎跑过来拉住审神者的手,眨着眼撒娇。
      “这么晚,一期一振会担心你们吧?”
      “是大将又不是别人。再说了,大将也不会对乱做什么吧。”
      “要是让一期一振听见,你们估计就要换大将了——那麻烦乱了。”
      审神者这么说,几把短刀都笑起来了。
      主控?大将也得喜欢才有用啊。乱藤四郎心里这么想,笑得更甜了。
       “巴形,长谷部啊。不用担心我。你们继续庆祝吧。还是说,也想和乱学学剪头发?”
      “不了,主殿我们先走了。请您早点休息。”
      审神者被短刀围着,撤了结界,和他们一块进了屋。
      房间很宽敞,几个人进去也不显得拥挤。审神者坐在镜子前,仍由乱摆弄自己的头发。
       厚藤四郎道:“大将的房间居然有镜子啊。”
      “我头发长,乱七八糟打了结都不知道,有镜子能发现,也好梳理。”
      “大将!别扭头。”乱藤四郎一把摆正审神者的脑袋,提醒道。
      “乱,别剪太短,修齐就好。”
       后藤藤四郎突然提议道:“大将要不要也像乱一样编几股小辫子!”结果被平野一拳头砸脑袋上,“编什么!大将又不是孩子!”
      “大将也没多大!编辫子也挺好看的!你打我干嘛?”
      “后藤,平野,你们两个别闹了。”前田连忙劝道。
      “乱这么漂亮头发怎么收拾都好看,我嘛,到时候随便束起来就行。”审神者从镜子里看着后藤和平野互相赌气,前田和厚一起劝着,笑道。
      “修好啦!是不是变得更好看了一点?”
       审神者看着自己的头发,没什么意见,道:“很好,谢谢乱啦。拍拍衣服不要沾上头发,我把这些头发扫掉。”
      平野道:“大将,我来吧!”
      后藤道:“对,大将,您让他扫吧。我倒垃圾!”
      “不用了,我来吧。”
      审神者笑着起身打开窗户,用灵力包裹着所有的碎发,丢出窗外,火苗跃起把头发在空中烧个干净,风把残渣和难闻的焦糊味一并带走。
       “...大将,灵力这么用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不会的。费不了多少。”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高端操作了吧。
      “时候不早了,退他们几个应该早回 部屋睡觉了,要不今晚在我房间休息吧。”
      审神者拿出几个空杯倒好牛奶,用灵力热好,分别递给几把小短刀,“喝完牛奶去刷牙,然后休息。”
      几把短刀觉得手里的杯子有千斤重,他们 有点发懵,这这这这这四舍五入就是“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睡。”
      这这这这整个本丸的人费尽心思想要和审神者多亲近一点,然后今天审神者主动关心他们,这么简单这么镇定这么从容??
      审神者拍拍平野的脑袋,道:“别愣着了,喝完牛奶刷完牙去和一期一振说.....”
      “看来是不用了,你们兄长跟我要人来了。”
      “主殿?这么晚了,乱他们几个该回去了。打扰您这么长时间,还是早些休息吧。”一期一振在门外开口道。
      乱他们几个发挥短刀的机动,冲出门外,杯子还拿在手里,牛奶却没洒出,“一期哥!我们想和大将一起睡!”
      弟弟长大翅膀硬了怎么办?虽然他也想和主殿的关系更好一点。
      “你们几个怎么睡得下?别给主殿添乱了。”
      “大将房间可大了,不会睡不下。一期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回去睡吧。你看牛奶温温的,我们喝完就要刷牙睡觉了。”
      “是啊,一期哥——”
      乱等几人把杯子举起来给一期一振看,他无奈地揉揉了几个人的小脑袋,“那也得去换睡衣啊。”
      “一期哥你答应啦!?”
      “嗯,你们可别吵得主殿睡不好。”一期一振笑笑,“主殿,麻烦您照顾他们了。”
      “没事。”耶利沙虚倚着门框答道。
       一期一振点点头领着几把刀回屋换睡衣去了,审神者打着哈欠等人回来。
不多会,几个人就生龙活虎地窜到他面前了。
      “大将!我们牛奶喝完啦,然后一期哥说明天要洗杯子就把它们放厨房了。已经刷完牙了。你看——白白的!”
      审神者笑着,从柜子里拿出被子在地下铺好,让几个人躺上去试试软硬,回答是刚刚好。
      他又翻出了薄被子,“夏天盖这个应该不会着凉,我这屋有点阴,觉得热再换薄毛毯吧。”
      “好!谢谢大将!”
      审神者从床上把自己的厚被子铺在最外面,盖着薄毯,“快躺下盖好被子睡觉。我关灯了。”
      “大将您不睡床吗!”
      “人太多床睡不下,一起睡地铺也没什么。再说总不能让你们睡地下,我一个躺床上。”
      他们几个刷到审神者好感度了没有很难说,不过却被审神者反刷了一把。
      差点控制不住樱吹雪。
      审神者见短刀乖乖躺好盖上被子露出脑袋看着自己有些好笑,关了灯,也躺下休息了。
      “晚安。”
      “晚安大将。”




人生赢家:粟田口。





TBC.


头疼得要死于是就更新吧(???)
这个时候就很想药研在身边了。
疼起来要命的。
想写的梗写不出来,怀疑人生。
希望四川平安,造谣生事者原地爆炸。
晚安。


问:耶利沙你帮我揉揉脑袋好不好啊?
答:我直接帮你换一个怎么样?

【刀剑乱舞】来啊,比心脏啊(7)

审神者是条龙崽子。
大家的心都黑。
随便写写随便看看。





    回来的时候,本丸已经被修整好了,种子已经撒上了。正当工作人员以为审神者会直接催生的时候,他却说:“这花就让它们自己长吧。有劳了,物吉,送送这几位大人。”
    08号本丸,内番除了耕种、喂马,手合之外,多出了种花这一项任务。
    不加任何属性——审神者好感度随机。
    当然审神者没想到他回来后会被一帮老刀子精拉到会议室训话。
    他还找不到话辩解。
    “主殿今天着实让我们看了场好戏啊。”三日月笑眯眯地说。
    “哪里的话。”
    “您太过冒险了。”差点就受伤了还不让他们插手。
    “会注意的。”
    “粟田口家的短刀看到您离开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以后不会了。”
    “主殿,我们并非打算表达不满。只希望您日后不要孤军奋战。否则我们身为斩杀外敌的刀剑,实在羞于见人。”
    这还不算是表达不满吗?审神者心想。
    他忽地一笑,道:“明白了。”
    “如此甚好。”
     老刀们见审神者如此明事理,心中宽慰,以为关系又拉进了一步。
     20分钟后,物吉贞宗拿着一份名册,开始分配任务。
    “明天的内番安排如下:烛台切,江雪左文字,手合。数珠丸恒次,小乌丸,饲马。小狐丸,石切丸,耕种。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养花。养花主殿会去查看,希望大家认真工作。”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另一头,审神者在大厅里和其他付丧神坐一块开始莫名其妙地探讨人生经验。
    “主殿——”加州清光拽着大和守安定,一起给审神者鞠了躬,值得注意的是,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
    审神者黑着脸问:“你们俩交流感情打了 一架?”
    “主殿!都是我的错,要是我能早点发现这家伙有问题就好了。”加州清光此时内疚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所以在审神者敲昏安定跳井之后,他把安定又拍醒,二话不说朝着人脸结结实实的就是一拳。
    周围的空气足足安静了有三秒。
    然后大和守安定也给了清光一拳头。两个人心有灵犀,你打我哪里我就打你哪里。
    众刀看出来这俩闹不出什么大事,劝阻无用后,和早已自暴自弃认命看戏的大佬组坐一块喝茶。鹤丸国永一甩袖子说要不打赌看看这两个什么时候停手吧,结果被大和守安定杀气腾腾的笑容惊到选择当一只乖鹤。
    两个人是听见井底传来的响动才停下的,加州清光正准备往下跳的时候被安定从背后抱住拦下。冷静片刻后,两个人顶着脸上的伤和众刀一起认命地喝茶等审神者。
    “想不到小乌丸殿下的茶艺如此好啊。”
    “谬赞了。为父只是闲暇时学来的。”
    “那也很了不起了。”

    “没多大关系的。你没发现很正常,安定也是不知情的。”审神者笑道,“你们俩脸上的伤不打算去手入室吗?加速札给你们。”
    清光和安定这两个却摇头说先这么挂两天长个记性,结果被审神者一手糊脸上用灵力治好。
    审神者:跟我倔?
    “大将——您是从什么时候就发觉安定殿下有问题呢?”药研藤四郎很好奇,他今天有内番,所以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开口问道。
    “刚来这里就发觉了,只不过没搞清楚不想下手。本身逃跑的机会都给它了,可惜不领情呢。”审神者像是摸上瘾了,揉着物吉贞宗的头发就不放手了。
    “大将真是好计划呢。”
    不知为何,审神者看出了药研有几分的诧异,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
    “那个男子呢!那个男子呢!主殿您的那一刀砍得很帅气啊!”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狮子王了。
    审神者犹豫了会儿,道:“他啊......就跟你们看见的一样啊。”
    “诶!太狡猾了。您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啊。”
    审神者掩嘴一笑,并不说话。
    “这么说的话,您很早就发现本丸暗堕的原因了吗?”大和守安定问道。
    审神者点头,道:“嗯,那会儿不太清楚所以没有贸然行动。初到这里就发觉你们的暗堕不太对劲,至于是哪里不对劲就不告诉你们了。”
    “比起这个,既然问题都解决了。明天举行一个庆功宴吧!鹤丸,清光和退,可都是大功臣啊。”审神者说着,捏了把五虎退的脸。
    一期一振is watching you.
    “主....主殿,您到底瞒了我们多少事啊?”和泉守兼定有点呆,愣愣地问道。
    审神者还没开口,就被怀里的物吉贞宗抢走了话头,“主殿可没有瞒着你们,只不过你们没看出而已。”
    众刀:你不就是仗着主殿宠你为所欲为吗?
    此刻,这帮付丧神的战线前所未有的统一。
    审神者:你们玩,我看着。
    物吉赖在审神者怀里不起来,看着审神者一边说话,一边遮住嘴打哈欠,眼睛一眨,泪珠就落下,滴在物吉脸上。
    巴形薙刀轻咳两声,道:“主殿今天很累了,快去休息吧。有什么明天慢慢说。大家也该睡觉了。”
    物吉贞宗:抢我的话哦?
    付丧神们自然没意见,只不过看着审神者  拉着物吉的手一起离开,心态有点炸。
    娘的,这小子有什么好。
    殊不知,其实是审神者困迷糊了,物吉才试探地拉起手,见耶利沙没有反对,还换了姿势握住,心中窃喜。
    审神者今天消耗了太多灵力,精神有些怠倦,一心想回屋睡觉。抓着物吉的手,走得那叫一个飞快。
    物吉贴心地帮审神者把门拉开,和他一起进了房间。
    审神者把门拉上了。
    拉上了。
    上了。
    了。
   然后审神者自己倒了两杯水,递给物吉一杯,自己吨吨吨地喝完半杯。
    物吉这才发现审神者的黄金瞳又回来了。脸上还有点已经干掉的血迹。
    “主殿?您的脸?”
    “其他审神者的血啦。没关系。”
    “今天吗?”
    “没错啊。肃清了一个黑暗本丸。你放心,刀剑男士被我暂时性的净化了,政|府没理由追究。只有审神者被我杀了而已。”
    物吉贞宗拿毛巾的手抖了抖,随即道:“您没有受伤吧。”
    “没有。”
    物吉拿着温毛巾仔细地把血迹擦掉,帮审神者把外衣脱掉。
    审神者摸出一枚鳞片,放在物吉手心。
    “御守。政|府给的不如这个有用。”
    时之政|府:行,好,您厉害。
    他又凑到物吉耳边,道:“耶利沙——我的名字。神隐我是不可能的。”
    物吉贞宗:突然绝望。
    物吉伸手探向审神者的额头,果然有些烫。
    ......就说怎么不太对。
    “主殿......用我帮您叫药研殿给您看看吗?”
   “不是发烧,消耗太过有些反噬罢了。”
    “反噬?”
    “维持人身是为了压制我的力量,肃清那个本丸的时候,消耗过头了。有点控制不住。”
    “有我在主殿身边,没有问题的,我会给主殿带来幸运。”
    审神者笑了笑,两只龙角冒了出来。
    物吉贞宗看向那两只角,柔声道:“主殿,快休息吧。”
    审神者对物吉招招手,落了一个吻在他眉心。
    物吉:????
    “我的庇护。”
    说完,审神者躺在床上,手腕周围多出了几枚漆黑小巧的鳞片。平白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物吉贞宗落荒而逃,捂着额头,手里攥着那枚鳞片。
    说起来,主殿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啊。
    耶利沙喝完那剩下的半杯水,启动结界,趴床上开始睡觉。

    审神者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物吉叫醒,“主殿,去看看三日月和鹤丸殿下吧。”
    闻言,审神者晃晃脑袋,身体已经恢复了。
    “水......”
    物吉端了杯茶给审神者,拿着毛巾擦了擦审神者刚睡醒带着红晕的脸。
    到了花田的时候,三日月和鹤丸穿着内番服坐在一边喝茶,审神者坐在万年樱下,看着两个人。
    三日月宗近一眼瞥到审神者和善的目光,拉起鹤丸,去花田又看了一圈,到审神者面前汇报。
    “主殿,没什么问题。因为是种子,所以也不好观察。”
    “辛苦你俩了,休息吧。”
    “谢谢主殿。”三日月和鹤丸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审神者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庆功宴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主殿,您午饭还没有吃吧?”
    审神者摇头,打了个哈欠,道:“不用了。太麻烦了。要是没什么,物吉你先忙吧。我一个人继续睡一会。”
    不知为什么,物吉贞宗有点被当成小孩子哄的感觉。
    物吉走后,审神者倚着万年樱,抬头看向一树开得正盛的樱花。
    08号本丸最初的灵力枢纽,应该就是这棵万年樱了。
    可惜现在变成一口不起眼的小水井了。那位女子看见自己的本丸终于恢复,应该能安心了。
    女子的怨气,也促使了付丧神的暗堕。如今却是消散的一干二净。
    自己撂下的烂摊子,让别人来收拾,的确过分。
    在耶利沙看来,第一位审神者根本不应该生下孩子。
    那位暗堕的付丧神,是物吉贞宗啊。
    带来幸运的神明,最终被人抛弃。
    阳光从缝隙落下,刺得耶利沙眼睛生疼。
    他遮住眼,低头走向花田。
    审神者把灵力分成一小股一小股的,缓慢地送进种子里,唤起它们的活力。他想过直接用灵力催生,但花的意义不同,这么做就没必要了。
    “大将!”几把短刀看见物吉没在,抓住时机跑过来,“一起玩吧!”
    “好。”
    “捉迷藏怎么样!”乱藤四郎欣然道。
    “可以。”
    “那.......谁来当鬼呢?”前田藤四郎问。
    “大将应该是头一次玩这个吧....那就先让我来当吧。”平野藤四郎道。
    几个人都没有异议,再一个,审神者就算蒙着眼也能想办法看见。
    平野用一块不知从哪里裁下的衣料蒙住眼。
    “在这里在这里!”乱藤四郎喊道,在平野赶来的瞬间躲开,让他扑了个空。
    审神者憋着笑,把五虎退的几只小老虎拿来,放在平野四周,道:“我在这儿。”
    平野刚迈脚,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就扒住了他的鞋,这下他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弹了。平野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好在身下都是草,没有很疼。几只小老虎“嗷嗷”叫着,扑到平野身上,胡乱咬着。
    平野慌了神,把小老虎揪住,放到一旁,折腾了半天才好。
    作为兄弟的前田,一点都不心疼,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退!”平野生气地喊道。
    被点到名字的五虎退委委屈屈地说:“我....不是....我没有....”
    “平野你就别埋怨退了,明明是大将干的。”秋田藤四郎笑道。
    “大将!”
    “这只是一点点小障碍罢了。”审神者一本正紧地说道,接住了跑过来的小老虎。
    平野藤四郎:红脸。
    出阵回来的一期一振手搭在刀柄上,慢慢地走过来。
    药研突然出现拉走了一期,说研制出了新的伤药,让他看看。走时右手背在后面,竖起一个大拇指。
    一期一振:弟弟胳膊肘往外拐,好气哦。
    审神者点点头,对两个人挥挥手,结果被逮住机会的平野抓到。
    耶利沙:感觉自己才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平野掀起布料,一双眼睛亮闪闪的,道:“大将你被抓住了哦。”
    今剑嘲讽道:“平野!狡猾的是你吧。”
    “是啊。我被抓住了。要怎么样呢?”审神者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不过怎么看都不像就是了。
    “那就由大将——唱首歌吧!下一轮游戏当鬼!”厚藤四郎道。
    “不错不错!”乱藤四郎拍拍手,“大将就唱首家乡的歌吧!”
    “好。”
    审神者无奈哼起了一首童谣,好听是真的,但内容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大将唱歌很不错啊!”
    “我只会唱几首简单的,这首歌,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
    后藤藤四郎笑嘻嘻地蒙住审神者的眼睛,“大将!不能作弊的。”
    “自然。”
    骗你的。
    眼前一片黑暗,审神者正想借灵力感知四周的时候,被乱跑去硬拽来的药研捏住了手。
    “大将——要信守承诺啊。”
    “当然。游戏开始了吗?”审神者坦然道。
    药研松开手,走远几步,道:“哈,现在才开始哦。”
    审神者闭着眼,仔细听着付丧神们不小心发出的响动。
    “后藤!你小心点!踩到我的披风了!”前田压低声音道。
    “前田你无时无刻都穿着披风很碍事好嘛?”
    “你们俩小声点啊!”
    审神者笑着走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猛地往前一抱,感觉抓到人后,四处摸摸,想找出一点特征,道:“我猜一下啊。是前田吗?还是后藤?或者.....”
    等等这根链子是什么?
    审神者解开眼罩,发现后藤前田两个人不知道藏哪儿了,其他的短刀捂着嘴强忍着没笑出声。
    审神者:????
    “主殿,这是最新的惊吓吗?”鹤丸国永有点不知所措地问。
    审神者立马松手道:“是鹤丸啊。没什么,玩游戏而已。”
    “原来如此,主殿,庆功宴快开始了。”
    巨石后面隐约露出的一抹衣角。
    “那大家就一起去吧。后藤,前田你们两个别藏着了。”
    两个人这才出来了,后藤一撇嘴,“前田,都说了你的披风是个大失误了。”
    “.....哈....”
    药研藤四郎走过去一人脑袋上弹了一下,“你们俩啊。赶紧走吧。”
    审神者抱着只小老虎,和五虎退还有药研并排走着,只不过小老虎脑门上系了一个带子。
    刚刚捉迷藏用的。












TBC.

付丧神的暗堕其实并不严重,因为都是好人,对审神者抱有敌视态度。暗堕的也只有几把。第二位自杀的审神者是被教唆的。
耶利沙来了后以绝对的武力镇住了想要搞事的刀子精。再加上被净化两次,和审神者接触发现不会造成威胁所以才恢复。
是这样的。
现在他们在头疼审神者为什么不和他们亲近。

日常大概就多起来了。
最近打算写篇一直想写的梗..嗯。就不打算经常更新了。
众刀:好气哦,主殿都没有抱我。
审神者:这帮刀才是真心黑。
物吉贞宗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

问:您为何要亲吻物吉的额头呢?
答:算是祝福的一种。
问:那您为何独独看中物吉呢?
答:....【亮刀】
问:好的,我明白了。
问:那么,为什么对短刀这么...纵容呢?
答:.....【依然亮刀】
评论说嫁耶利沙的,他可是我儿子,不给。
哼。

  

【刀剑乱舞】来啊,比心脏啊(6)

审神者是条龙崽子。
只有他一个人心脏。
随便写写随便看看。



    这座本丸真正的秘密,就在这里了。
    轻巧落地后,审神者眉头都不皱一下地走向深处,腥臭的味道也越发重了。耶利沙站定,闭眼轻声吟唱起了咒语,圣洁地像个天使。
    随着他的吟唱,暗处也传来了响动。
    审神者的眼睛没有睁开,又向更深处走去。
    “站住!别往前了!!!”是个惊恐的男声。
    随着他颤抖的声音,响动更大了,腥臭的味道也更浓重了。
    耶利沙没有理会,一步步向前走去,闭着眼捕捉声音,道:“人类女子和暗堕付丧神的孩子吗?”
    “啊啊啊!你别过来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人类女子和暗堕付丧神的孩子!我不知道!”
    审神者停住脚步,指尖跃起一道火焰,“你还不愿面对现实吗?那团黑云也是你的杰作吧?08号本丸苦难的源头,也是你吧?”
    火光照亮了昏暗的井底,也照亮了那个男子。
    全身都生出狰狞的骨刺,面容沾上血污,嘴角边的血迹尤为明显。男子面前是一具不知什么动物的尸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都不知道。我不过是误入此地啊!”
    “你骗自己就够了,好好看看你自己。如果我没猜错你的母亲才是这座本丸真正的审神者,我来之前的最后一任审神者是个男性,从不留在本丸过夜,每次也只是布置布置任务然后走人。倒数第三位审神者虽然是女性不错,可她却重新挑了一个卧室。倒数第二位就更不用说了,她根本没命进去。而真正的倒数第一位审神者,是个女性。”
    男子突然不吭声了,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本丸的付丧神告诉我,第一任审神者是个男子。可我在本丸观察了几天后发现还有一个卧室,打开之后里面虽然差不多搬空了,但打翻的香灰可是女子喜欢的味道,还有安神镇魂的作用。”
    审神者依然没有睁开眼,这让男子以为他是信口胡诌,“你一个瞎子说的话,有什么可信的。”
    “让人看见的办法多了去,你不知道而已。”审神者也不恼,继续说道,“那位女子就是你的母亲。其实你们和政|府撒了一个弥天大谎,08号本丸建立的时间很早,那会儿是先报道上任,再完成信息。填信息的时候,你父亲威胁狐之助,上报的是男性。你母亲那时已经待产了。”
    男子抱住自己的脑袋,一点点蹲下,骨刺也渗出鲜血。
    “生下你后,由于她本身灵力不强,又是和暗堕付丧神所结合生下的孩子。身体越来越虚弱。如果我没猜错,那位付丧神应该是你母亲从战场上偷偷捡回来的。你母亲最终死去,你的父亲也忍受不了暗堕的痛苦自杀。于是你接任了,为了防止你的身份败露,你——一位付丧神的孩子。在一个晚上,屠杀整座本丸。由于你事先准备好,狐之助你早已打昏,付丧神杀死一把,召唤一把顶替。没有人发觉。你先把他们灌醉,又用毒,没死透的再补两刀,尸体成了碎刀状态,你把他们包起来,丢进了这口井里,自己再跳下来把他们深深地埋起来。对吗?”审神者轻声问道。
    “你....为什么?”
    “自然是查的,不论做得有多么小心,只要愿意找痕迹,那就能知道,”审神者笑着,右手食指指侧摩挲着脸颊,“我只猜到你母亲生下你后不久撒手人寰,你父亲也死了。而你,因为一些原因杀了那些付丧神。”
    “......你懂什么啊?!你明明什么也没做错,可是却什么罪孽都要承担。骨刺一点点冒出来,我疼得说不出话,都是因为我的父亲是暗堕付丧神!而我母亲生下了我!”男子站起来,向耶利沙冲去,怒吼着。
    耶利沙闭着眼,一脚踹向男子,“你最好听我说完。后来的一切,也就是政|府,和我,和新来的狐之助所了解的了。而你,与其说是剁下左手,不如说是剁下骨刺吧。毕竟最早的付丧神给我说,等他们看见的时候,是一堆刚剔下来的骨头,依稀能拼成一个左手的形状。你倒是厉害,能唬过他们。”
    男子捂住肚子,耶利沙那一脚的力气大得惊人。
    “那帮东西!要不是我不能再拖了,他们也该死了。”
    审神者没有反应,脸上的笑容就没变过,眼睛仍是闭着的,他只是踢翻男子,一脚踩在他的肩膀缓缓从衣袋里拿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弯腰狠狠地给了男子一巴掌。
    “啪!”
    这响声在地底分外清晰,甚至地面上的刀 剑男士也都听见了。
    狐之助已经被叫来了,却没有下去。
    “不好意思,现在他们是我的刀了。我不认为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能随意处理他们的生死。”
    这么一阵折腾,男子骨刺周围渗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你把他们折磨地不成样,让他们背负你的痛苦。恶心!垃圾!肮脏的蛆虫!”
男子有些不明白,眼前的人后面几句话的腔调完全不同于方才。
    “你看着身体一点点长出骨刺无能为力,害怕露陷的你又想办法杀死了之前的狐之助,带着物资躲在这里。而这井底碎刀的怨气刚好能屏蔽付丧神的追查,怨气和你的血混杂在一块,就成了那团黑云。你指使着它,附身在那帮无辜的付丧神身上,教唆他们残害审神者。”
    审神者抬脚,又落下,轻轻碾着男子已经碎了的肩胛骨。
    “啊!”
    惨叫声传出井底,加州清光已经打算跳进去的时候,被大和守安定拉住了。
    “清光!你仔细听,这声音不是主殿的!你别冲动!”
    审神者充耳不闻男子的惨叫,他慢条斯理地把手套摘下戴上干净的一只,“还有一点,这个具尸体......究竟是谁的呢?当然,我是来接你出去的。如果你能告诉我你父亲是属于哪座本丸的,我可以把你接出来,住在这里,你身上的骨刺我会帮你解决。你完全可以像个正常人类一样生活。”
    “傻子才肯信你!”男子强忍着痛,恨恨地说。
    “你有什么值得我说谎的价值?”审神者抬脚,站到一旁,“可是,如果你赌一把,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你要是不信我,完全可以走在我后面,你有刀对吧,我当人质。”
    男子的神色有些动容,他想了想,道:“不,我还有一个要求。我和你安全出去后,才能告诉你我父亲所在的本丸。”
    审神者笑得开心极了,道:“好。”
    男子用他身上的骨刺紧紧顶着审神者的脊椎,一步一步走得小心谨慎。他从没想过还有再出来的一天,还是被人殴打一顿逼出来的。
    通过地道,终于到了井底,出来了审神者一个人。
    从井底抬头向上望去,审神者的眼睛却还闭着。见到狐之助的时候,他有些诧异,侧了侧脑袋发现男子没注意到狐之助。男子像是感觉到审神者细微的动作,骨刺又往前威胁性地戳戳。
    审神者笑着说:“大家别担心。我接了一个老朋友出来,所有人,把本体刀扔掉。把食物准备好,仓库我记得有从万屋买回来的,能现吃。”
    闻言,狐之助立马明白了,他点点头,转身跳出几步,离开本丸,和政|府开始联系。
    众刀见狐之助这样,也立马把刀卸下丢在一边,没有丝毫的犹豫。
    “可以走了吗?”审神者问道。
    “你要是敢惹出一点事,就等死吧。我会破坏你的脊椎,刺烂你的脑子。”男子的声音刻意地压低不少,和审神者一起跃出了井口。
    因为他算是半个精怪,这些动作费点灵力也能完成,不然他从井口跳下去怕不是还没什么就死了。
    落地之后,男子癫狂地笑道:“终于!我终于出来了!”
    “你父亲所属本丸是哪座?”
    “064号。”男子爽快地回答道,身上的骨刺有些已经一点点退了回去。
    “多谢了。064号——可是没有围剿过的黑暗本丸啊。”审神者像个没事人,似乎感觉不到男子一点点逼近的攻击。
    “主上!”物吉贞宗喊道。
男子的动作被发现也没有慌张,倒是发了狠,一心想弄死审神者。
    审神者躲过攻击,这会儿终于睁开了眼,无比夺目的黄金瞳。
    “你不是瞎子?!”
    “我没说过我是。”审神者只是躲着,没做出任何反击。
    男子见此一鼓作气,攻击刁钻狠辣,付丧神准备上前帮忙,却被突然出现的结界罩住。
    狐之助这会儿急忙跑进本丸,却不忘对审神者行礼,它喊道:“大人!肃清全权交给您负责!”像是觉得有些不妥,它顿了顿,“务必斩草除根!”
    审神者背后张开龙翼,腾空轻松躲开男子,道:“你确定?”
    “咱家已经把刚才所有的经过汇报了。政|府看都没看就批准了!况且早已经给您权限了!”
    “我不过是不想弄得太特殊了。既然政|府这么说,那就再帮我找几个靠谱的审神者先去064号本丸肃清了。暗堕审神者留下就行。”耶利沙点点头,看见男子也腾空袭来,他向后一退,已经是几十米开外。
    这下任谁都能看出来审神者是在逗那个男子玩了。
    得了批准,审神者也不打算再拖了。他在空中显得如鱼得水,男子却越来越吃力。
    审神者再一次闭上眼哼起了咒语,声音柔和,像童谣一般。
    男子一点点下降,最后停在离地面只有不到几米的距离,“你干了什么!”
    他挣扎着,像被渔网带出水面的鱼虾一样,疯狂地用各种姿势挣扎着。他身上的骨刺又长出来,鲜血滴下,腐蚀出了一个个小坑。
    徒劳可怜。
    审神者微不可察地冷了冷脸,他的花园被弄脏了。
    打算种点蓝色鸢尾的。
    处理完这些事就要种的。
    我要虐死他。
   “既然说你剁下了自己的左手,那就别留着了。”
    审神者手一抬,狮子王的本体刀受召而来,挥向男子,削掉他的左臂,耶利沙火苗打去,手臂在空中化为灰烬。审神者又用灵力洗净刀身,收进刀鞘抛回去。
    龙类其实擅长近身搏斗,可这个男子身上的味道着实无法忍受。
    审神者就唱起了言灵。
    男子捂着伤口惊叫着,骨刺从血肉模糊的伤口处生长,刺穿了他的右手,男子的全身都生出骨刺,附和着言灵,那些骨刺有频率地钻出。
    歌声悦耳,却把男子体内那一半属于暗堕付丧神的血液彻底激活了。
    骨刺肆意地生长着,不知道是肋骨,还是脊椎,长出的骨刺贯穿了男子的心脏。
他终于可以摆脱这一切了。
    审神者迅速地把男子的尸体冰封起来,就连滴落的血珠也没放过。
    政|府派来记录的人员已经到了,审神者冷着一张脸挥手把冰雕扔向工作人员,砸到他们面前。
    工作人员:爸爸我错了,补偿,绝对补偿。
    审神者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地面,工作人员说:“马上给您处理好。”
    “这一片,”审神者画出一个范围,“种满蓝色鸢尾。”
    他们不信审神者不知道灵力可以直接修复,花撒了种子灵力可以催生,不过甩了这么一大堆事给他,得忍着。
    审神者冷冷地看向为首打算追问的人,道:“这个冰块你们就带回去吧。过多的话没什么好说。别查了。”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蛋,自然明白审神者的意思,把064号本丸的坐标给了审神者。留下处理残骸的人,搬着那块冰雕回去了。
    耶利沙撤掉了结界,转身离开。付丧神才明白为什么今天早晨审神者说有戏看了。
    他们的的确确待在结界里看了一晚上的戏,心情复杂。
    审神者到了064号本丸,发现找来的几名审神者还在和暗堕付丧神对峙着。他落地,回归人身,道:“064号本丸审神者是哪位啊?”
    一个审神者道:“这位同僚,你未免太不把我们看在眼里了。”
    “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就在这里待着了,事情一点也没解决,当真厉害。”
    “这些暗堕的付丧神好歹也是无辜的,凭什么直接肃清!你算什么?”
    “狐之助,劳烦记下这位。革职。”
    “好,咱家明白。”藏匿在暗处的狐之助钻出来,点点头,又不知躲到哪去了。
    “你!蛮横无理!”
    “064号本丸的审神者在哪?”
    “好大的派头!”一个女审神者道,“就是我。怎么?要肃清?麻烦大人搞清楚局势才对啊。”
    “064号本丸的付丧神听清楚,两条路。一就是肃清,二呢,我可以将你们净化,取审神者一人性命。你们乖乖等待新主就好了。”审神者看向带头的长谷部,缓缓道。
    “....好。”
    审神者又问:“今天的近侍是哪位?”
    宗三左文字站出来,道:“我。”
    “刀给我吧。”审神者伸手道。
    宗三没有犹豫,把刀递给了审神者。
    审神者灵力灌输进去,洗去秽气,“能用。”
    随即将刀扔向那个女子,巨大的力量把女子带着倒飞出去,刀把她的右手钉在地上,审神者走过去,道:“整个本丸都暗堕了。你藏得还挺严实。”他拔出刀,拍了拍了女子因为恐惧和疼痛严重变形的脸,道:“你千不该万不该,害了两个本丸。”
   审神者挽了个漂亮的刀花,直刺女子心脏,血不小心溅到脸上,被他一点点抹掉。
    “全员暗堕是吧。我不是你们的审神者,净化只能撑一会儿,还是要看你们后来的主人了。”
    审神者周身发出柔和的光晕,笼罩整座本丸,暗堕的付丧神被一次性净化了。
    他暗自传声给长谷部,“不要说曾经有刀被抛弃在战场。”
    他清楚既然政|府不会问他,那就要对064号本丸调查了。审神者不太想让这件事被别人知道。
    “狐之助,记录完毕?”审神者问道。
    “完毕。”
    审神者点点头,道:“辛苦你了。走吧。”
    其他几个审神者开始严肃怀疑人生。
    大佬,向大佬低头。

TBC.

问:审神者大人,您为何要闭着眼呢?
答:突然从光亮到黑暗的地方,伤眼睛。
问:那为什么要点火苗呢?
答:爱我请亮灯。
问:您为什么要吟唱咒语呢?
答:好久没用了,怕忘了,唱着玩。
问:为什么您那段话的腔调突然改变?
答:不会教育人。
问:您觉得自己心脏吗?
答:不脏。
问:对未曾谋面的同僚抱有好感吗?
答:没有。
问:对刀剑男士呢?
答:还行。
问:对作者这条咸鱼呢?
答:我的小姑娘。
存稿没啦。心态又崩了。
大致会拖慢更新,或许又不会。
晚安。

【刀剑乱舞】来啊,比心脏啊(5)

审神者是条龙崽子。
大家的心目前不怎么脏了。
后面几章中二值可能会up.
随便写写随便看看。





    一个多周的日子下来,付丧神们差不多也明白什么叫摸不着头脑了。
    比如审神者说他不挑食,的确是不挑食,因为他只喜欢吃肉。可他不爱吃甜点,饭后喝柠檬水。
    鹤丸好奇喝过之后,那张脸皱得笑翻整个本丸。
    后来才知道那是审神者特意准备好给鹤丸的。
    烛台切:主殿不吃甜点真省食材。
    而一般审神者都是在想怎么和刀剑男士相处愉快,可这位似乎对和谐本丸之类的东西不怎么上心,对谁都笑,对谁都一样。
    刀剑男士:假婶。
    有时候,审神者说的话,不能信。
    比如那次三日月说他待在本丸太无聊了,审神者问要不然帮我个忙吧。三日月这老油条一听,有戏,欣然答应下来。
    于是审神者直接让长谷部盯着他老人家,把所有的地翻了一边。
    “无聊的话,帮青江做内番吧。”这是审神者原话。
    三日月宗近后来躺了一下午。
    众刀:这他妈让我们怎么搞好关系!?
    最重要的,审神者说的话,一定要听,上一把搞事的刀,和审神者探讨人生后,勤勤恳恳,内番再没0+过。
    审神者:你们加起来都玩不过我。


    大约是百分百欧洲血统的原因,审神者的欧气爆表。
    前几任审神者因为各种原因,对付丧神们都是放养状态。偶尔批个文件罢了,至于什么活动,都是交给近侍刀了。
    好在这帮刀子精也靠谱,次次活动也有部分几率收获新刀,不过到现在为止也就几把。可审神者说刀够就好,所以刀带回来也只是刀,没有审神者的灵力,他们就只能挂墙上吃灰。
    还有限锻这个要命的东西。
    你见过从来不赶限锻赌刀的审神者吗?!就连平时的锻刀都不怎么锻的那种!
    刀匠:今天也放假真开心。
    近侍:每天省下一点资源,看它们摞成小山。
    三日月那次好奇锻了一发。
    温暖人心130.
    狗屁欧洲刀,三日月你洗洗睡吧。
    最近又出了巴形的限锻。
    新上任的这位,今天在药研的请求下,无奈进了锻刀室。
    众人:还是你们短刀厉害。
    药研推开锻刀室的门,刀匠在一旁早已等候多时了。
    审神者看都没看他,随手拨了几个数字,开始锻刀了。
    5小时。审神者懒得等,顺手一个加速札下去。
    妈的新刀。
    妈的欧洲人一发入魂。
    巴形薙刀显身后,审神者也没多惊喜,暗暗放松了压在刀匠肩头的灵力。
    其实审神者的确是个欧洲人,只不过看见刀匠就是想欺负。
    每个审神者都是这么想的。
    巴形薙刀认出了一堆刀里头的审神者,行礼后,道:“薙刀,巴形。没有铭和传说,没有故事的巴形的集合体。这就是我。”
    每把巴形的标准台词而已,审神者却开心地问:“也就是说,为了我而现身此地的?”
    巴形明显的愣住了,其他刃也有点懵。
    合着这位祖宗嫌他们是二手的了?
    巴形笑道:“您可以这样理解。”
    审神者点点头,道:“因为我的国家,每个人都会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刀,我没来得及,就再没有了。”
    审神者说的是实话,当然,水分还是有的。
    众刀听后,不满转变为同情审神者,在他们潜意识里,已经默默理解成审神者的家族为了和恶龙搏斗,全数牺牲战场,留下他一根独苗到这里求生。
    “大将以后就有我们了。”短刀一改往常的嬉闹,郑重地承诺道。
    “其他要召唤的刀在哪里?”审神者问刀匠。
    “这边,这些都是了。”
    审神者看了看,隔空托起一把,在空中输入灵力。
    从审神者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刀鞘上的灰相当不满。
    是物吉贞宗。
    他看见审神者眨眨眼,介绍完自己后,就凑过来了。
    审神者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剩下的刀,他极为霸气一口气召唤出来。
    整个锻刀室变得热闹起来,出去之前,审神者对刀匠柔声道:“下次要是这样,我就把你扔炉子里。”
    刀匠:????我只是锻刀才会出来啊??
    随后几把老刀子精请巴形薙刀一块喝茶。巴形很委屈,为什么自己一个lv.1的要和几把lv.99的手合。
    而物吉在与一期一振,鲶尾和骨喰碰面后,四个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不过关键在于,第二天抽签时,物吉贞宗荣升近侍。
    鹤丸国永:这小子有问题。
    闭着眼抽一根都能中,怪不得叫小幸运。
    审神者挺开心,因为物吉这小子长得好,嘴也甜。
    您一个年龄比刀大老谋深算心机审神者会因为这个升好感?


    由于审神者的命令,付丧神已经好几天窝在本丸里了,天生属于战场的刀剑男士只能在手合的时候认真起来,可依然有些不过瘾。
    第五天早晨,也就是最后一天,审神者在前庭开了晨会说今晚有戏看了,众刀不明所以,审神者给他们指了指那不显眼的白色盐圈,一部分已经发黑了。
    “您是说,本丸真的有东西潜入了?”
    “也有可能就是本丸里的人哦。”语气都不同于以往,仔细感受的话,能捕捉到兴奋的情绪。
    审神者又道:“既然出来了,那就要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如果今晚出现变数——物吉,第一时间通知狐之助。其他 人首先照顾自身。”
    小狐丸满脸的不赞同,“主殿您怎么办?我不认为保护自己忽视主殿是光荣的。”他说完,一帮刀也随声附和起来。
    如果说刚开始付丧神的确想控制住审神者当做筹码,过了几天只是想让他敬重自己,现在这种想法却淡了很多。
    审神者偶尔在故意捉弄付丧神他们也能看明白,其实这孩子性格有点别扭外,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耶利沙的意思很单纯,你们碍事别插手,叫狐之助也只是说说而已,他早给物吉嘱咐过了。付丧神自己喜欢脑补过多,耶利沙也没办法。
    午饭审神者也破天荒的和刀子精们一起吃了,在付丧神眼里,审神者这顿饭就是打算诀别了。
    本身欢快的午餐气氛,逐渐低迷下来,审神者和物吉倒吃得尽兴,两个人互相夹菜,全然不像大难临头的样子。
    审神者也存心让这帮刀子精多想想,所以也没戳破。物吉也很配合的同他一块演戏。
    今年的奥斯卡本丸奖获得本丸是——08号本丸!请审神者上台领奖!
    物吉有模有样地给他模仿起主持人的样子,审神者愣了愣,也道:“谢谢大家的厚爱,如果没有本丸的付丧神,我们也不会得到这个奖。”
    闹归闹,笑归笑,到了晚上审神者还是把付丧神赶出屋子,正睡觉的明石国行也被萤丸爱染两人拖了出去。
    审神者是最后离开屋子的,他把正门拉住,悠悠伸出手。
    本丸的刀们是一次看见审神者除了手,脖子和脸之外的身体部位。
    那截露出的手腕也是极美,一条手链显得手腕更细了。
    动作普普通通,谁都能做来,可放耶利沙身上,就多了几分赏心悦目的感觉。
    他只是伸出手,再没有过多的动作,轻呵道:“起。”
    结界随之浮现,众刀所站的地方,也冒出了结界。
    审神者收回手,道:“还要藏着吗?我可是给足你机会了。”
    四周一片沉默。
    审神者似是苦恼地叹口气,而后灵力猛地向大和守安定袭去,大和守一惊,慌忙躲开,被逼出了结界。
    “主殿!您这是在做什么?”安定大喊着问。
    加州清光也冲出来拉住安定,身子挡在他前面,喊道:“主殿!”
    审神者不悦地小声“哼”了一下,道:“你看清楚,清光。如果不信,你把我给你的龙鳞拿出来看看。”
    加州清光仍是不太相信,他紧紧看了安定好久,确定眼前的人还是昔日的老友。他正要拿出鳞片,安定又说:“清光!不要怪我说这话让人难过,即便他召唤了你,你又怎么能轻信审神者呢?你看看本丸的其他人,哪一个不是被审神者所害?他有可能也是做几天样子罢了。”
    大和守安定的话,让清光摇摆不定的心,彻底冷静下来。
    “安定,你骗不过我的。”清光忍着泪意道,一刀挥向大和守。
    结界里头的付丧神一时也搞不清状况。
    大和守安定一边躲着,正欲开口,却被一道突然出现的力量压住了身子,动都不能动。
    加州清光的刀也刺破了安定的手臂。
紧接着清光就被审神者丢回了结界,他道:“待好,加州清光,别出来。”
    就算是清光想冲出去,被真名束缚,他也只能待在结界里了。
    一期一振,鸣狐等几把刀问他怎么认出来的,清光只是摇头,道:“我和安定,就像一个人照镜子似的。”他拿出贴身戴着的龙鳞,却发现已经被腐蚀地只剩一点了。
    偏偏他只顾着和安定叙旧没有想到。
    审神者又道:“还不打算出来吗?”
    大和守安定放弃了抵抗,摊开手大笑道:“我就是不出来,你能拿我怎样。这可是你的刀啊。哈哈哈哈哈。”
    “你没明白吗?让死者复活,我不是不会。”审神者摇摇头,灵力更密地向大和守压去。
    大和守安定这才慌了神,他不安地扭动身子,一点点的黑气从他体内钻出,在空中聚集成一团云状的黑雾。
    “乖孩子。”审神者笑着说,灵力依然没有收回。
    “就知道你不可能放过我,你想不想知道第一任审神者去哪了?我告诉你!只要你让我在本丸继续待着!哪怕被锁起来也行!”
    “滚。”
    审神者没了耐心,他站在地上,却让空中的黑雾有下跪的冲动。耶利沙也没有再维持人身,。
    毕竟化成人身是为了压制他的力量,装个样子。
    结界里自暴自弃坐地上看戏好不闹腾的付丧神才发现自家审神者原来不是人。
    审神者只是变回了金色的竖瞳,明明没有其他非人审神者的妖身华丽特别,可却让人移不开眼。
    他一手微曲成爪,捏向那团黑云,碾压性的战斗,黑云没来得及做任何方形,就散在空中。
    众刀:.....幸好没搞事,幸好没搞事。
    地上的大和守迷迷糊糊地醒来,审神者觉得又要解释太麻烦,把安定又敲晕后也丢进了结界。对那帮目瞪口呆的付丧神浅浅地笑了笑,尽管审神者常笑着,但这次的笑容却让付丧神们害怕,本能地害怕,恶龙终于从沉眠中醒来,血洗大地。
    审神者跳进了那口当做灵力枢纽的水井。










     TBC.

心情不好,选择更新。
想看哪位付丧神戏份多一点评论一下吧。这儿就不回复啦。
cp向我至今没想好。
说完了。晚安。

【刀剑乱舞】来啊,比心脏啊(4)

审神者是条龙崽子。
大家的心都脏。
随便写写随便看看。


    深夜,一轮圆月挂在天空,四周没有云彩的遮挡,月光温柔如水。审神者胳膊放在桌上,一只手撑着脑袋,黑发披散,垂向地面,无端撩人。
    他望着月亮,呆呆地入神,想起了过去。
    死神漆黑的羽翼遮盖住太阳,群魔乱舞,人类踏着无数尸骨,有他们自己的,有战马的,最让人振奋的是一条条巨龙的尸骸。
    原本威严的身躯倒下,不愿闭上的龙瞳一片浑浊,被癫狂的人类挖出。埋藏的宝藏被很快地瓜分,平民为了一块稀有的宝石大打出手。
    小小的幼龙们,带上耻辱的项圈,自由被他人握在手中。受尽折磨的幼龙终于迎来死亡。
    最后一条龙死在行刑场,翅膀被割掉,头颅被斩下,酒桶里装满了龙血。
    人们举杯痛饮,高呼着:“为了自由。”
    耶利沙是最后一条黑龙,他幸运地逃过一劫。面对同类的惨死他无能为力,因为他在沉睡,等他醒来却不在故土。
    他醒来已是几百年后。这些记忆都是同伴留下的鳞片告诉他的。
    无依无靠无牵无挂,真正的孤家寡人。
    好在找到个能任职的工作,时之政|府很重视他的身份,这就少掉许多麻烦。
    审神者摇摇头,继续写起了文件,要赶在事态恶化前处理掉这些东西,否则会受到很多限制。
    其实不写也没什么问题,但还是得好好办事啊。
    不知过了多久,审神者终于放下了笔,将报告装进信封,盖上火漆。
    狐之助小小的身子从窗户缝跳进来,拿着信封,道:“辛苦大人了。油豆腐里面只是加了点秽气,但时间长了会影响性情甚至衰弱而死。”
    “多亏您想的周到。”审神者摸着狐之助的脑袋,端出了一碟油豆腐,“吃这碟吧,我用灵力净化过了。”
    狐之助有些感激,点头后拿起一块慢慢吃掉,道:“这个味道就没错了。实在太感谢大人了!”
    “没什么。只是麻烦狐之助走的时候谨慎点了,另外提醒附近本丸的人最近不要外出的好。至于怎么和上面交代,想必您早已有打算了。”
    妈的,我就知道这个审神者是个黑心的。
    狐之助苦闷地应下,没办法,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等一碟油豆腐下肚,狐之助才发现审神者从原本的黑瞳变回了竖瞳。见他有些诧异,审神者道:“换回来晚上视力更好,更自在点。”
    狐之助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多久,叼着文件跳出窗户了。
    靠着附在狐之助身上的神识,等确定他安全到中转站后,审神者才撤回神识,躺在床上,来回翻身仍觉得不自在后,换回龙身,重新布置结界,安然入睡。
    睡眠中总是容易错过东西,第三天审神者醒来后发现加州清光还没有来,正纳闷之际突然想起来他布了结界这个东西。于是自己顶着一头乱发拉开了门。
    “哇!”
    一个白色的影子跃进了审神者的视线,说没被吓到是假的。
    “鹤丸国永...?清光呢?”审神者懵懵地问。
    “主殿休息了两天,一周的时间刚到,就换了近侍。”鹤丸见审神者不打算追究刚刚恶作剧的责任,欣然回答道,“比起这个,还是先帮您梳理一下头发吧。”
    审神者愣了会,转身进屋,“多谢了。”
    鹤丸拿着梳子一缕缕地把四处乱翘的头发收拾服帖,又找了把剪刀尝试性地修修发梢。还别说,挺不错的。
    “这个样子就好了。过几天再去剪短一点吧。谢谢了。”审神者笑着道谢,“鹤丸殿不打算把头发扔掉吗?”
    “哈哈哈,果然被发现了。”鹤丸国永没有一点被抓住的窘迫,极为坦然地扔掉头发。
    审神者没在意,开口道:“鹤丸殿当真直率。估计刚刚是忘了,走吧。去会议室。”
    戏做得这么足,让人更加忌惮了啊。
    审神者端坐在会议室主位,鹤丸坐在左下方,清光则是在右下,剩下的付丧神依次坐好。
    “大家效率这么高,节省了不少时间。这次会议就是说明几个问题。”审神者轻轻点着桌子,“咚咚”的响声像敲击在众人心上。
    审神者想了想,道:“第一,不管之前审神者如何作为,现在都过去了,有我在,不用担心。第二,本丸不会实行寝当番。第三,内番编队远征由近侍负责,近侍抽签决定,除特殊情况外,一周一换。第四,因为情况有变,从明天起,未来一周请各位不要外出。以上。”
    “那么,请问主上,本丸的物资能否支撑一周呢?”三日月宗近提问道。
    “自然。我安排了清光和博多出去采购。”
    三日月宗近顿了顿,道:“还是您想得周到,不过,能否请您告知原因呢?”
    “这也是临时通知,大家有所担心是正常的。政|府的文件也只说了要求停止外出一周整顿本丸,再无其他。”
    审神者喝了口茶,入口微苦,回味清甜。这让他心情也好了不少,从三日月的角度看去,审神者的眼睛一下子亮闪闪的了。
    “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散会吧。”
    小乌丸闻言,道:“主殿新上任,应该是要开个欢迎会的。不如就在今晚吧,您意下如何呢?”
    审神者没想到还有这回事,有点惊讶,“欢...欢迎会?没有这个必要吧。”
    “大将!您答应下来嘛!大家都是好不容易才碰到您这样的好人,都想庆祝一下的!”短刀们急忙劝道,一期一振无奈地笑笑,也加入了劝告大军,“您答应下来吧。”
    在众刀的一直坚持下,审神者也不好推辞,也就答应下来了。
    散会的时候,审神者留下了鹤丸国永,加州清光还有五虎退。
    “清光,我要的东西已经买好了吗?”
    “已经买好了,我现在刚好拿着。”加州清光点头道。
    鹤丸国永有些不太开心,道:“你们两个打哑谜还留下我干什么啊?”
    审神者瞥了他一眼,道:“就是让你着急才留下你。”好好挫挫你的锐气。
    加州清光把两个小布袋放在桌上,又打开布袋取出几个纸包,道:“就是这些了,我去万屋买的时候,还做了登记,说是出现什么情况还要追究责任呢。”
    “大...大将,您买的什么啊?”五虎退抱着小老虎,弱弱地问。
    “是炉灰和神社里的盐啊。”审神者对五虎退眨眨眼,将纸包打开,果然是这些东西。他捻起一点炉灰,轻轻揉搓,凑上去闻了闻味道,距离保持的刚好,既不会因为凑太近吸入,也不会因为太远闻不到。
    “...勉强能派上用处。”审神者这么说,一边把炉灰抹在了五虎退的衣领和袖口,那五只小老虎也不能幸免,“就这样吧,鹤丸,你是近侍,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退,你负责把这些炉灰分发给其他短刀们,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往衣物里擦一些,剩下的交给清光。清光,你和药研把厨房的盐换成买来的,留下一部分围着本丸撒一圈,炉灰也是,撒在离房屋更近一点的距离,千万不能有空隙。在没人的时候做,绝对不能被发现。”
    鹤丸国永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道:“主殿,你光给他们两个详细说明任务了,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还有这是在做什么?”
    “对呀,主上您光让我和博多去买东西,其他的我可是一头雾水啊。”加州清光也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抓鬼了。”
    “本......本丸有鬼吗?”五虎退有点害怕。
    “没事的,做个防护工作。如果它敢来,那就留在这吧。”审神者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摸摸五虎退脑袋,“鹤丸嘛,你的任务就是每日集合的时候认真清点人数,每把刀做什么也要记住。另外给我一份所有刀剑男士的名单。吃饭的时候留意一下不来的,或者只吃米饭的。突然嗜睡的也要给我汇报,明石国行就需要更仔细的观察了。”
    “这是为何?”鹤丸国永一下起了兴致,凑到审神者跟前,也点了点炉灰摸在手心。
    “鬼会附身啊。它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装成你熟悉的人。加了神社盐的饭菜,被它附身的刃会本能的不碰。”
    “这些办法也是我来这里后了解到的。”审神者笑着说,化解了鹤丸心里的疑惑。
    真想直接全员肃清,但是不行。
    麻烦。
    “那就麻烦你们了。抓到鬼处理完后,再开一个庆功宴吧。”
审神者站起身,又道:“绝对保密哦。”
    “好!”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晚上到了开欢迎会的时候,鹤丸国永去审神者的房间敲门了。
    “等一下,马上就走。”
    隔着门,鹤丸国永才细细品味起审神者的声音。很好听的少年音,有种清清凉凉的感觉,加上审神者精致的相貌,饶是生来皮相就不错的三日月殿也无法媲美。
鹤丸国永正想着,没注意到审神者已经拉开了门。
    “走吧。”
    鹤丸仔细看了看审神者的身影,怪不得让他在屋外等着,原来是又换了件衣服。
有些长的黑发油油地抓过头顶,聚在脖颈。
    黑色的西装前短后长,较长的一面,从底部分成了两个尖尖的衣摆,像燕子的尾部,西装正面的三个扣子是上好的珍珠,里面搭了一件标准领的白色衬衣,系了一个黑色领结。
    下衣是黑色的西装裤,只不过比其他的更瘦一点,也没有紧紧贴在腿上。鞋子是擦得锃亮的方头皮鞋。
    赫然一个贵公子打扮。
    似乎是感觉到了鹤丸的目光,审神者微微回头,问道:“怎么了?这身礼服不好看吗?”
    “没有,主殿可真是吓了我一跳。礼服吗?很好看。”
    审神者点点头,却是等鹤丸跟上后,再迈开脚走路。
    到了大厅,审神者算是惊艳亮相了,短刀们格外兴奋,忙问起审神者这身衣服。
审神者看上去很开心,绅士风度贯穿在一举一动中,他轻笑道:“我们那里对于这类场合相当重视,所以每个人都会有一衣柜的为各种聚会准备的礼服。这身就是了。这个是燕尾服啦。”
    “哇——大将真好看!”
    审神者笑嘻嘻地揉了揉几个短刀的脸。
    他坐在主位,刀剑男士由小乌丸为代表,和审神者一道喝完第一杯酒。
    酒香清冽,但审神者不爱这些,礼貌性地喝完第一杯,就再没沾过了。
    有着第一次的经验,离审神者较近的菜都是清一色的肉,中间是果盘。
    果不其然,审神者一边笑着说不用这么照顾他,一边把肉扫了一干二净,水果也没放过,动作迅速,可他吃相很优雅,所以没人觉得粗俗。
    审神者:哼,你们太嫩。
    饭后的甜点是清光从万屋买回来的冰激凌,深得耶利沙的欢心。
    吃完饭,审神者和短刀坐在一起,鹤丸国永,莺丸,小乌丸这三把鸟太刀坐在一边。其他付丧神则是胡乱一坐,关系好的凑在一块,其乐融融。
    审神者看向加州清光旁边的大和守安定,大和守也看了过来,审神者笑了笑,扭头和短刀们一起玩起了扑克。
    大和守安定有点懵,但他沉浸在和旧友重聚的喜悦中,把这丝奇异的感觉抛到脑后了。
    “大将你好厉害啊,已经连赢好几把了。”乱藤四郎皱着眉,“就不能让让我们嘛?”
    “我随便玩玩的,你让我让你,总得表示一下嘛。”审神者大概喝了酒后有点上头,脸颊微红。
    还没察觉他这话听起来很有歧义,乱藤四郎就凑上来一口吧唧到他脸上了。
    一期一振:说好的不撩刀呢?
    审神者大脑当机了有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被一把刀亲了的事实。
    乱捂着嘴,偷笑道:“大将,这可是要等价交换的。”
    “好,让你们。给你们开闸。”审神者冷静下来,一脸风轻云淡。
    虽说是开闸放水,这把扑克仍是打得凶狠异常,五虎退竟占了上风,但谁也没料到半路杀出个药研,一锅端了所有人。
    “药研哥你是不是作弊了?”厚藤四郎问道。
    “对对,药研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今剑也插嘴道。
    药研藤四郎连连摇头,道:“没有,我不过是学了学大将的打牌思路。”
    众人笑作一团。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审神者就提出该休息了。
    尽管都有点不情愿,但为了第二天的内番,也要好好睡觉。
    审神者先去温泉跑了澡,换了身丝绸睡衣才回屋休息。
    和往常一样的,他让鹤丸喝了杯有灵力的茶水,又重新洗刷一遍他的刀身。
    “清光是用我的灵力唤醒的,所以他对本丸秽气的抵抗能力要比你们好,鹤丸殿下,多加小心啊。”
    审神者喝了半杯水,提醒道,“不要妄想对我出手了。”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鹤丸国永则是紧张到了极点,握着拳,而后松开,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他半跪在地上,道:“鹤丸国永,今后听您差遣。愿您不要像前主一般行事。”
    审神者轻笑出声,灵力托起鹤丸国永,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TBC.




鹤丸国永认真思考起审神者究竟有多少衣服的问题。
审神者:别想了,我自己都不请楚。你问我哪来的?龙都有藏宝的地方。

大家想看哪位刀的戏份多一点。我加!
然后...审神者黑心。真的黑。
梦间集我下载啦!来找我这条菜狗子玩呗。下棋下到怀疑人生。
ID:成碑
九里云松。
我这不算水评论吧(。)

【刀剑乱舞】来啊,比心脏啊(3)

审神者是条龙崽子。
大家的心都脏。
随便写写随便看看。




    审神者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好在不用完成日课,也没多大关系。
加州清光其实是第三次叫审神者起床了,前两次因为有结界他连门都打不开。他当然不知道要不是身上带着龙鳞,就不只是打不开门了。
    审神者这会儿再不出来那帮付丧神指不定又整什么幺蛾子呢。
     加州清光又一次尝试开门,这会儿倒成功了。
    审神者正坐在桌边喝茶,他这才注意到昨天还是传统日式风格的房间,现在就变了个样。
    少了些悠闲安适的气氛,多出了几分庄重奢华的味道。
    审神者换了身衣服,看着更像皇室子弟了,他看见加州清光来了,招招手,邀他坐下一块喝茶,道:“我也刚醒没多久。重新布置了一下房间,是不是更好看了?”
     加州清光抿了口茶,点点头。
    “这个——给清光的小礼物哦。”审神者拉过加州清光的左手,把一个包装精巧的盒子放在他手心。
    “打开看看呗。”审神者对清光眨眨眼,催促道。
    “谢谢主上!”加州清光开心极了,这份喜悦足以把他初到这座本丸的不安掩盖掉。
    他轻轻拉开上面绑的丝带,打开盒子,是瓶红色指甲油。
    小小的玻璃瓶折射着光,好看极了。
    加州清光不知为何,鼻子有点酸了。
    审神者又提醒道:“会变色的哦,温度不同,颜色的深浅程度也不一样。不怎么伤指甲。”
     加州清光看着这瓶指甲油,忍住眼泪,道:“我果然是被主上所爱着的吗?”
    审神者点点头,道:“我怎么会不喜欢我的刀呢?可惜我不会涂指甲油,只能你自己涂了啊。”
    清光撇撇嘴,笑道:“您要是会涂指甲油才让我不敢相信呢。”
    他把指甲油装起来,道:“主上——我们该去楼下看看了。您再不出门,短刀就要冲过来了。”
    审神者伸个懒腰,晃晃悠悠地去了前庭。
    短刀们聚在一块玩着游戏,老年组则是坐在一块喝茶。见到审神者后,不约而同地齐声开口叫道:“主上(大将)。”
    颇有几分黑帮老大出去收保护费的作风。
    “大家看起来精神不错嘛。都吃过饭了吗?”
    “大将我们早都吃完饭了,光忠先生和长谷部先生做得饭很好吃!您应该还没来得及吃吧,要尝尝吗?”
    “好啊。”
    短刀都有些惊喜,大概是没想到审神者这么好相处吧。
    加州清光和烛台切光忠一块去厨房了,审神者则和短刀们围坐在一起。
    “大将大将!您是从哪个地方来的啊?”说话的是乱。
    “西边。”
    “我们都没有去过啊。西边好玩吗?”
    审神者抱着只小老虎,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毛,道:“西边啊,其实待久了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不过那边的人都崇尚骑士精神,每个人都想要杀死恶龙,成为英雄。有几个小孩子很喜欢的节日,比如万圣节,圣诞节之类的。”
    审神者怀里的小老虎不知是被什么吓到,木木地趴着一动不动。
    “恶...恶龙吗...大将见过吗?”五虎退小声地问。
    审神者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容有点奇异,道:“真可惜。我也没有见过。据说人类和恶龙的战斗,十分激烈残酷呢。鲜血把河水染成红色,大地变成死亡的摇篮,树木变得焦黑,昏黄的天空下鸟儿都不敢起飞。”
    “哇....”短刀们全部倒吸一口凉气。
烛台切提着高饭盒过来了,加州清光却是拎着一个折叠桌和几个折叠椅。
    几个短刀也过去帮忙腾出空地,把桌椅放好。光忠把饭盒打开,端出一盘盘的菜,量少却胜在种类繁多。
    他把碗筷布置好,道:“不知您的喜好,就挑了些拿手菜做,感觉不是怎么帅气啊。”
     “没事的,我不挑食。会做这么多菜,明明就很帅气了。”审神者走过来坐下,手里还抱着那只小老虎。
    “您这么说真是太好了。”光忠欠身,又道:“我先去整理厨房了。”
    “别那么拘束,大家都是为政|府做事的,更像是同僚吧。”审神者笑着夹起一块三文鱼塞嘴里。
    说着不挑食,可全把蔬菜剩下了,烛台切备下的甜点却一口也没动,分给短刀吃了。
    审神者满足地擦擦嘴,从座位上跳下,加州清光说:“主上,狐之助来了。”
    审神者对药研道:“...麻烦药研殿去问下光忠先生有做好的油豆腐吗?端两碟到前庭吧。”
    药研藤四郎点点头,走了。
    狐之助真的一点都不想来,可如果不提醒一下这位审神者,它怕是得回炉重造了。
    “呀呀,您看起来和付丧神们相处得不错呢。”狐之助开口奉承道。
    “多亏有清光帮忙了。”
    “还望审神者见谅,咱家体力不支,能否进屋说话呢?”
    审神者看了眼狐之助,留下加州清光在前庭等药研,靠着昨天的记忆,领着狐之助进了会议室。
    “说吧。怎么了?”
    狐之助站在桌上,沉吟了会,严肃道:“您改了这座本丸的灵力枢纽,太冒险了。这次有件事请您注意一下,有个本丸被肃清后跑出来了点东西,检测情况是赶到了这片区域,具体是否潜入本丸我们无从得知,它会寄生在刀剑男士的身上,请您多加小心。有异常宁肯错杀不能放过。报告在解决事件后上交也可以。”
    狐之助说完捧起一旁的茶杯一口气干了,清光和药研这会儿敲门进来端了两碟油豆腐。
    “没什么能招待的,只有这点油豆腐了。”
    “哪里哪里,咱家才是羞愧难当。”狐之助一边自嘲道,一边把小爪子伸到油豆腐上抓起一块吃掉。
    “啊啊太美味了。”狐之助一脸陶醉,审神者好笑地看着它。
    狐之助在吃完一碟后强迫自己停住了手,道:“咱家该走了,谢谢大人的油豆腐。”
    “您不带上点吗?”
    “这....”
    审神者捏了捏狐之助耳朵,道:“没事的。清光,帮我送一下狐之助大人。油豆腐也给他包一些吧。”
    送走狐之助后,审神者低头看着手指上的狐狸毛,指尖跃起火苗,包裹住狐狸毛,一丝丝黑气缓慢渗出,毛发毫无损伤。
    果然如此吗?
    他一挥手,火苗熄灭,狐狸毛飘到地下。
    审神者没有参加晚饭,而是自己待在屋里。加州清光进去之后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他汇报起了送走狐之助后的事,出门到了万屋时,狐之助他拉住自己悄声道你们本丸问题很大,把油豆腐全部吐掉了,原来他根本没吃。
    “狐之助很聪明啊。不然怎么处理那么多黑暗本丸的事务。相比之下我还是个孩子呢。”
    审神者放下笔,端起茶杯,递给加州清光,道:“你尝尝。”
    加州清光不明所以地接过,喝了一口。
    “感觉怎么样?”
    “没....不对,感觉五脏六腑都烧起来了。”
    “哼。邪气侵体,你碰了什么东西吧?这杯茶里头有我的灵力。”审神者冷笑一声,低头又写起了文件。
    “烛台切让我尝了尝菜...难不成?!”
    “不对,烛台切应该不是。短刀也吃了东西。他做得饭没有问题。”审神者否定了清光的猜测。
    加州清光想了想,说了他的猜测:“您是说....本丸有内鬼?”
    “那些付丧神的心本来就没有向着我,何来的内鬼。”
    “那主上您岂不是太危险了。”
    “别担心。等我把报告文件写完。”审神者捧起另一个茶杯浅浅喝了口,“到时候方便办事,你要警惕下那帮太刀啊。”
    “我需要休息两天,这期间就交给你了。”审神者停笔,嘱托道,“有问题去找药研藤四郎,和一期一振说话的时候尽量含糊一点。”
    “好。主上您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有问题。这是采购单,该给本丸添点东西了,记得叫上博多一起去万屋。”审神者把一张长长的单子拿给加州清光。
    他看了看内容,不明所以,但没有多问,起身离开了。







     耶利沙在加州清光走后轻声道:“想要恶龙不伤害人类,献上祭品远离森林是一个办法,但终究不如灭族来得方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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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比心脏啊,又名来啊,比谁话多啊。
把刀男手游的ID改成了耶利沙小公子x
内存不够没办法玩梦间集,怨念。
怕不是石乐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