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江江不.

墙头很多喜欢爬墙(又在胡说)
热衷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最近看了宝石之国实在是太可爱了,漫画也看了一点有点悲伤xx
然后想写宝石之国和刀剑乱舞的混合同人x
我再冷静一下xxx

云海间( 2 )

云海间。

大太刀今剑出没。
我流大太今剑。
婶倒霉蛋一个有名字非人。
梦一样的走向。
慎。




    江临晚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她糊里糊涂地扶起今剑,道:“我.......你可能是找错了吧......”
    她想起来自己本丸的今剑,极化之后比以前更加黏人,也更喜欢自己陪着他玩。总是很担心她会消失不见,谁知道现在真的就回不去了。
    江临晚揉了揉眼,今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主公,您没事吧?”说着伸手摸向江临晚的眼睛。
    来不及闪躲的江临晚,只好让今剑小心翼翼地检查双眼,天知道她只是不想掉泪才使劲揉眼。
    说起来,就算是大太刀,机动也是如此吓人。
    今剑的手很凉,仿佛刀剑的付丧神天生血凉。轻柔的触碰让江临晚脊背发麻,她拂下今剑的手。
    “没事,就是有点痒。你.....真的找错了。”
    太狡猾了,这么一打岔,她几乎忘了身边发生了一件如此不可思议的事。
    今剑眨眨眼,道:“主公,我们是一样的。包括你的名字,你经历了什么,我都知道。”
    “知道什么?”江临晚稳住声音反问道。
    “主公,应该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吧。就连——这个身份——也很可疑呢。”
    如果说刚见面时今剑带给江临晚的是惊讶,这会儿就成了不折不扣的惊吓了。
    该说不愧是三条家的吗?
    她吞下一口口水,勉强笑道:“在这里谈话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还是找个地方吧。”
    “主公这么想的话,我自然没有意见。”
    江临晚假装没听见这句话,抬脚欲溜,却被今剑抓住胳膊。
    “主公要离开我吗?”
    “不不不,我们走快一点省时间。”江临晚讪笑着抽回胳膊。
    “可是,我们面前这家旅馆不就可以了吗?”
    “啊,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今剑回以微笑。
    江临晚内心把犯傻的自己问候了个遍,心里恼极,面上不显露半分,迈进旅馆走到前台,订下房间。
    前台接待的人提醒道:“如果是两个人,一间.....”
    “和夫人订一间房,有不妥吗?
    前台接待员看向说话的人,配着刀,衣着不似平民,气度也比寻常人高出一大截,再看对面前这位小姐如此温柔,想来是真的了。他站了几年前台,这点利害关系还是分得清的,他笑道:“是在下疏忽了。如果和夫人一起住,这间房子定会让您满意。请您稍等一会,在下让人把茶和点心上好。今天晚饭就由在下免费提供,当做赔礼了。”
    江临晚被惊得说不出话,准备开口反驳时,看见今剑付钱,又想到反驳之后诸多麻烦,息了争辩的心。
    她默默跟着引路的小厮上楼,今剑紧随其后。小厮推开门后微微低头,道:“就是这间了。”
    今剑抛给小厮一个小香囊,鼓鼓囊囊的,小厮伸手接住,捏了捏香囊,道:“多谢大人赏赐,若有需要,摇铃即可。”
    今剑点点头,道:“你先去忙其他的吧。这里不需要人。”说完,和江临晚一块进了房间。
    小厮为他俩关上门后,掂掂香囊,笑呵呵地下楼了。
    江临晚坐在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今剑坐在对面,双眸含笑,她心里叹口气,给今剑也倒了一杯。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对这个人太冷漠。她总会想起来,那把小短刀抱着她大哭说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她。
    违约的是她。
    离开的也是她。
    他会哭吗?
    “主公是想起来什么了吗?”今剑率先打破了沉默。
    江临晚回神,将茶杯轻轻推向今剑,道:“没有。你说‘主公,我们是一样的’是什么意思?”
    一点都不拖拉呢,今剑心想。他道:“因为我们都被历史剔除了。”
    “这么说的话,你以前应该也是某座本丸的付丧神吧?发生了什么?为何要喊我主公?”
    “并不是。我从一开始,就是大太刀,只不过一直处于昏昏沉沉,无法化成人形的状态。我知道自己不曾存在于真实的历史,”今剑顿了顿,轻轻说,“我不属于任何一座本丸,我只属于您。”
    “就算这么说.....如果你不存在于真实的历史,又是如何以刀剑付丧神的身份存在呢?”江临晚拿着茶杯的手,在听见今剑的最后一句话时抖了抖,好在茶水没有洒出。
    “付丧神吗?我不是呢。”
    “什么?!”
    “我姑且可以算作被供奉的神明,但又称不上真正的神明。基于审神者的需要,才有了短刀今剑。我也一样,在逸闻里,在野史里,在杂记中,只要有人认为‘大太刀今剑被供奉着’我就能够在这世上。”
    今剑阖眼泯了口茶。
    “这样吗?人类认为你是被供奉着的,所以你才会以神明的身份存在?”
    “可以这样认为,说实在的,我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存在。您是因为意外而被历史剔除,而我,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历史。”
    “或许,正是因为您,我才会在这里,”
    江临晚被他绕得晕晕乎乎,她觉得自己明白了点,但又有很多迷茫的地方。或许,今剑根本不打算让她知道这些,他的任何一句话,都足以搅乱她的思维。
    今剑等了会儿,见江临晚还不开口,继续道:“因为您被历史剔除,所以同样被剔除的我能感知到您的存在,由于人类对我的承认,我也能运用一点力量,这让我可以很透彻地了解您。我被您外泄的灵力唤醒,参照您对‘今剑’的记忆,化形成这样。”
    “姑且算是......我无意识唤醒你的吗?”
    “是的。”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啊。......今剑。”江临晚不由感慨道。
    今剑闻言只是微笑,他道:“我的事情可都告诉主公了....”
    江临晚心中暗道不妙,硬着头皮含糊道:“我是救了一个孩子后,才这样的。原本属于我的东西,都被别人顶替了。”
    “主公——没有说实话呢。”
    今剑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江临晚有些害怕。
    “您要欺骗我吗?政府对审神者入职相当严苛,您又怎么会一时疏忽导致这样的后果?”
    江临晚全身血液在这一刻凝固,她很冷,冷到了骨子里。
    她开始小声地啜泣,道:“一定要.....说出来吗?”
    今剑拂去她的泪水,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收回手看着她,既不吭声,也没有行动表示。
    江临晚喝口茶,捂住脸,闷闷道:“我其实是庇护人类子孙繁盛的,救下那个小孩,也是因为这个。”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但我完全忽视了历史修正力的强大.....以及自己的身份。”
    “主公已经很不错了,您非常努力,也很善良。”今剑的语气很温柔,他坐到江临晚身边,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可我,没有救下那个孩子,自己也被历史剔除,永远不可能再回去。”
    “这或许也是主公的命运呢。因为历史修正力,您的世界线已经消失了。”
    “也就是说,我的一切都不在了啊.......”
    她被今剑抱着,始终暖和不起来。
    “江临晚......终究是晚了一步。”
    今剑却道:“临晚,只有接近傍晚,才能看见绚丽的天空。”
    “好。”
    一声应下,江临晚能感受到自己与这把名叫“今剑”的大太刀,被牢牢绑在一起了。
    仿佛一场奇缘。

TBC.

心虚地打上乙女tag.
说实在不明白千子活动晒欧的,点送活动啊。
婶婶本体还可以继续猜猜的。
要不猜猜后续吧(。
一起!
病名はあ〜↑あ〜↓アアア↑あ↓〜あ↓アアア↑い〜→だったー→たー→たー→タタ↑タタ↓!!!♪

【刀剑乱舞】云海间( 1 )

云海间

大太刀今剑设定。
审神者非人。还是个倒霉蛋。
婶有名字。
没捉虫。



   后悔,她怎么可能不后悔。
   虽然就职那天政府的文书上写全了注意事项。但千般注意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为了响应政府的号召,审神者和一队的付丧神前往江户城下调查异常。
   处在同一时期的审神者太多,导致时空开始小范围崩塌,检非违使随之而来。
   她为了救下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与付丧神失去联络。
   灵力和彼此的缘分交织,像一根线,将她和付丧神联系在一起。现在,那根线断了。
   审神者却没办法抽出身去解决这个问题,她一把抱起小孩,不要命似地撒腿向前跑去。
   检非违使一愣,晃着脑袋四处搜寻片刻,直起佝偻着的腰,望着审神者跑去的方向。
   它努力地辨析着多种灵力气息混杂在一块的空气。那个刚刚从它鼻子下飘过的气息,愈发淡了,它垂下脑袋,去了别处。
   躲在不远处的审神者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盯着前方,拍拍孩子的脸,“没事吧?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孩子却嚎啕大哭,审神者手忙脚乱地哄着,牵着小孩的手,小心翼翼地回到刚才的地方。
   孩子的啜泣声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清楚地传开。
   小孩一边哭一边含糊道:“妈妈.....”
“砰”,一个妇人推开自家的大门,发疯地冲过来,从审神者手里拽走孩子,死死地抱住。
   审神者微微懵住。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妇人娴熟地哄着孩子,不多会小孩就在她的怀里睡着了。
“太感谢您了。方才我太着急了,对不起。您进来坐会儿吧。”
   审神者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妇人待在原地,神情呆愣。她抱着孩子,慢吞吞回了屋,嘴里念叨着,“可真是怪了。这孩子刚刚居然能自己跑回来。.....是吗?”
   审神者停住脚,闭上眼尝试感知付丧神,仍然无果。
   她的灵力没有消退,可这地方,实在不能久待。和付丧神断开联系,只能是任意一方的死亡。
   可她还活着,断开联系的那一瞬间,她回头看向付丧神,他们也在。
   她坐在街边,抬头望向天,清澈干净的蓝。
   对面摆摊的小贩看她这般着实可怜,挑了两个烤番薯送给她。
   审神者道了谢,拿着番薯,拍掉衣服上的土,起身寻找政府设置的补给站。
   她撕开一块番薯皮,热气就冒了出来,审神者不停地吹着番薯,手上的动作也不耽误,番薯皮被剥了个干净。
   审神者吹散最后的热气,咬了一口番薯,温度刚好,又甜又软。
   补给站是在政府有特殊任务时开设的。每个补给站只存在七天,说是补给站,其实也能当做休息站,主要功能和万屋没多大区别,出售物资,价钱优惠,东西更多罢了。
   免费的也有,是油豆腐。
   这也怪不得审神者之间都流传着一句话“狐之助才是政府的亲儿子”。
   现在想想,有油豆腐就不错了,哪来那么多要求。
   审神者啃着番薯,用散开的灵力感知补给站的位置。
   她吃完番薯的最后一口,拍拍手朝目的地走去。
   补给站里只有零星的几位审神者,都是生面孔。
“狐之助,六份仙人团子。麻烦了。”坐在靠椅上的女孩对店铺里间喊道。
“呀呀,这是应该的。钱不着急付,大人登记好后,等任务完成会自动扣除奖金。”狐之助鞠躬,把团子包好装进袋里,递给那位审神者。
“还是您想得周到。”女孩上前登好信息,接过小巧的袋子,离开补给站。
   审神者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柜台前,道:“狐之助,我是A088号本丸的审神者,现在和我的付丧神们失联。之前登记过信息,能调出来确认吗?”
    狐之助“噗嗤”笑出声,道:“您是打赌输了吗?A088号本丸的审神者,就是刚刚那位啊。”
   审神者呆住了,她一巴掌拍向桌子,撑直身子,瞪着狐之助,“你在说一遍?A088号审神者到底是谁?”
   狐之助被她这么一出吓到,收起了玩笑的意思,把资料调出显示在桌面。
   那一行字,清清楚楚地写着“A088号本丸,审神者:江暮。”
“不可能,我明明是江临晚。”审神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口中喃喃道。
   狐之助不愧是就职数年的老狐狸,他轻声道:“您先别着急,信息出错也是有可能的。请跟我来。”
   江临晚仍没缓过神,狐之助领她进了里间,放着测试灵力的仪器。
  狐之助摆弄着这些东西,不忘解释道:“您大概不清楚,政府为了多招收审神者,每个补给站都配了这些。您如果是已就任的审神者,信息库绝对会有您的信息,请别太紧张。”
   她按部就班地完成步骤,狐之助来回搜寻着。
   显示屏上却是空白。
   江临晚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抽去,瘫坐在地上,再没力气直起身了。
   她捂住脸,泪水不住地往下淌,她没哭出声,只觉得心脏被挖走了一块。
   狐之助手忙脚乱地安抚着,“您.....您别这样了。在下会很苦恼的。千万别哭了。您的灵力十分充沛,很适合这个职业.....”
   江临晚不停地哭着,就像要把身体里的所有液体都要哭出来一样。
   狐之助没办法,它从一边的柜子里找出一包纸巾,拆开递给江临晚,“请擦擦眼泪吧...”
   江临晚胡乱抹了抹脸,抽出纸巾擦干净眼泪,擤掉鼻涕,嘴角冲动着挤出微笑,道:“打搅您了,是否就职审神者我会考虑的。为您带来不便,是我的不对。有洗手间吗?”
   狐之助点头为她指路,江临晚锁住门,打开水龙头,接满一盆水,脑袋一点点埋进去。
   这很难受,却让她冷静许多。
   如果没有救下那个孩子的话,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说来也是,检非违使为何要对一个孩子出手,它们不是仅针对破坏历史规则的人出手吗?
   自己的灵力明明在就职那天已被记录,刚才狐之助搜寻很久却没有。
   也就是说,自己被历史排除在外了?
   江临晚猛地抬头,水洒地到处都是,她再一次回顾起政府文书前三页上写着的注意事项。
   【第一,跟随付丧神出阵时不要对与任务无关的人过多接触。】
   【第二,审神者是未来之人,在维护历史中,除非性命攸关,不能出手消灭溯行军。】
   【第三,审神者在过去所做的任何事,都有可能影响未来。】
那么,付丧神呢?他们本身就是属于腐朽的,布满灰尘的过去,比起活生生的审神者,付丧神更像是早已死亡的游灵。
    江临晚冒了一身冷汗。
    她用灵力整理好衣装,引走发丝上的水,擦干净脸,打开门向出口走去。
    江临晚有一个猜想,她所救下的孩子应该是要死去的,检非违使也是因此出手,她救下孩子,改变了历史。
    这点举动对于历史来说,如同蜉蝣撼大树,或许有一丝的颤动,可转眼又会回归本来的样子。
    不出意外的话,历史修正力,不会让他活过今天。
    但如果她现在去找到那个孩子,他还安然无恙的话,就证明这段杂音被历史接纳,她也会很快地回归正常生活。
    千万要活着啊。江临晚这样想着,快速跑回了出事的地方。
    江临晚漏了一件很重要的问题,接替历史上属于自己位置的人都出现了。
    她怎么可能再回到最初。
    那个孩子存在与否,于她而言,证明不了任何东西。
    江临晚赶回那排小房子,周围全是熙熙攘攘的人,拥在一块,嘈杂的声音吵得她心烦意乱。她向中间挤去,人群中有一块空地,孩子就躺在最中心,胸前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液已经开始凝固。
    妇人跪地痛哭,她发誓,这是她此生见过最凄惨的场景。
    她跪坐在妇人身边,轻拍她的背。妇人哭得快要喘不过气,回忆道:“他刚睡醒没多久,就跟我说‘妈妈,我想出门找小朋友玩。我很爱你哒。’我还纳闷,拍了拍他的脑袋,让他不要成天疯玩。”
    “为什么啊?他只不过想出来玩.......为什么就会变成这样啊?我还没领他去看樱花....”
    江临晚觉得眼睛发涩,她刚才哭得太狠,已经哭不出来了。
    “......请节哀。他大概也是明白了什么,才不想在您眼前离开吧。”
    妇人一听,抱着她一个劲儿地流泪。
    这场悲剧,也迎来结尾。江临晚躲在小贩的摊子边,看着政府专员给妇人送去补偿,大概是认为由他们对任务的疏忽导致事故。
    孩子的尸体被好好安葬,专员擦干净孩子脸上的血污,才发现孩子的嘴角是翘起的,妇人得知这样,又是不住地啜泣。
    江临晚沉默地看着,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也随着孩子一同被埋葬。她对小贩点点头,向前走去,到一个旅店门口,靠墙坐下,抬头看着天空晕染上夕阳的色彩。
    温暖梦幻的感觉。
    很漂亮,她心道。
    “天空是很漂亮的紫色呢,对吧?”
    这声音吓了江临晚一跳,她僵硬地回头发现一旁突然出现的人,愣在原地。
    不管是从相貌还是衣着看都是今剑,但都不是她所知道的今剑。
    这位怎么看都是大太刀啊。
    今剑早料到这样,他缓缓单膝跪地,单齿木屐影响不了丝毫,他浅浅一笑,柔声道:“只属于您的今剑,虽然大太刀当做守护刀有些勉强,但仍会永远保护您。您也要陪着我哦?”


TBC.

有哪里看不懂,后面会慢慢解释的x
大家猜猜大今剑是怎么找到审神者的x
或者猜猜婶婶本体xxx
他真的太帅了!!!!
我回来啦。虽然一直都在诈尸x